“我喝白茶,白毫銀針。”萊拉不回答他,只是笑著看著蘇繼明,下達指令。
蘇繼明點點點,“記住了,走吧。”
她拿著袋子轉身,蘇繼明看她進入小區,進入樓棟,漸行漸遠,而後消失不見。他嘆了一口氣,走進了萊拉剛才指的茶舍,要了一壺白毫銀針,點了個小食套餐。
萊拉回家將食物放進冰箱,把鐵盒放入衣櫃,把配方打開看了三分鐘,然後又把它疊好放入信封,塞入她睡覺的枕頭裡面。她開始默念,已經能夠把“龍柏筋骨丸”的配料與配比背下來了。然後她在大腦里劃了一張圖,運用記憶畫圖法把關鍵配料填入圖畫,用以加深記憶。她摸了摸口袋的內袋,把五隻肉毒桿菌一體針拿出,她想了想又放進去了一隻。
然後她換鞋,一邊往茶舍走一邊繼續記憶配方,在即將走到茶舍的時候,她已經可以熟練無誤地這張多達一百種中草藥的藥方在腦海中形成一幅畫,一個口訣,從而完整記牢且不會忘記了。
茶室房間門口掛了一串珠簾,房門的牌子上寫著“一簾幽夢”。剛才蘇繼明已經發微信過來了,就是這間房了,她心想她要怎麼對蘇繼明說,難道這樣開口: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腿,可是紫菱失去的可是她的愛情啊!她又看了隔壁的包間名字叫做:二廂情誼,另外一間房叫做:三生有約。
她心想:這茶樓包間起名的尷尬程度和蘇繼明的尷尬不相上下。
她推門進入了“一簾幽夢”房間。迎門:白色紗幔窗簾,靠窗左右各放了一個紅漆木的仿古置物架,上面各擺放了一盆蝴蝶蘭,茶桌,茶椅,僅此而已。
蘇繼明坐在迎門的位置,推開門,萊拉便看到他俊美的一張臉,還有藏不住的長腿從桌下探出。她承認自己愛男色,蘇繼明也確實很帥,以她的愛欲觀是:寧願忍受貧窮的帥哥也不願忍受醜陋的富豪的。
好吧,你這種姿色,我原諒我自己差點犯錯。她對自己說。
然後她坐下來,蘇繼明給她倒了一杯茶,“剛好,你喝喝,咋樣?”
萊拉喝了一口,“喝不出來啊!”
“那你還點名要白毫銀針,我以為你行家呢。”
“喝茶類似玄學,我說回甘,你就能嘗出來回甘。”萊拉坦白承認,她知道的茶類不多,喝過一次覺得“白毫銀針”蠻好,具體什麼的風味,真的嘗不出來,那得靠茶藝師講解才行。
她喝了一杯潤了潤喉嚨,她說,“蘇繼明,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蘇繼明預感到萊拉特意約到到私密性的茶樓肯定是要拒絕自己的,因為這種事,人少點,方便說罷了。他說,“我不要聽你講什麼故事,你會不講嗎?”
“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