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雇了輛黃包車,直奔聖華醫院。她不知道房先生此刻會不會在醫院,可她得去碰碰運氣。
她走進醫院大堂,見著了個看護便問,“請問,你知道房峙祖先生在哪裡嗎?”
那看護打量了她兩眼,卻反問:“你是看病嗎?看哪科?得先排隊。”
“我不看病,我找房先生有事。”
“有事?房醫生在醫院時,不喜歡被旁人打擾,他的這個習慣,整個醫院的醫護人員都知道,除非是很重要的人或事,你若沒什麼大事,我勸你還是別去觸這個霉頭比較好。”
芷荀聽完,頹喪的吐了口氣,既然如此,她當然不能不知好歹的撞上去,去破這個例。
芷荀感激的對她道了謝。為今之計,她也只好留在醫院一樓的大堂里等他出來。
她坐在靠牆放著的休息椅上,心事翻滾。她之前只顧著來見房先生,卻沒想過要怎樣同他解釋。她要將賀慎元陷害她的事和盤托出嗎?這種局面,房先生會相信她嗎?賀慎元可是他身邊得力的人。可她總得試一試,若房先生信了她,就一定不會聽憑賀慎元如此欺負她。也只有房先生的話,他才不敢不聽。
大堂里的鐘指向四點三刻。一道倜儻俊逸的男子身影從芷荀面前一划而過,她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房先生!”
筆直的脊背一轉,一縷額發隨風一飄,落在眉間,“江芷荀?你怎麼會在這裡?”他俊朗的臉龐在錯愕之下添了一絲擔憂。大門外的光輝將他整個身形浴在其中,越發的光彩無限。
芷荀出現了片刻的恍惚。她心目中的神此刻就在眼前,等待著,等待她這陷入災難的子民,前來祈求拯救。淚水在眸中打著轉,熱熱的。鼻子一酸,喉頭髮澀,竟是一句話也吐不出。
房峙祖見此情形,拉了她的手臂,將她帶到了一處僻靜之地。“你在這裡等我很久了?”他的心急劇收緊,很怕她說她的身體出現了什麼狀況。
她點點頭,見到了他,她反而委屈到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