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峙祖同黑炭頭一同來到芷荀所在的病房。她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床邊坐著個七十多歲的老婆婆,在那裡淌眼抹淚的啜泣著。黑炭頭向她介紹說,這位是房先生,你們經常提起的房先生!那老婆婆張大了嘴,傻愣愣的,年邁的身子遲緩的從凳子上站起,“房……房……房先生?!”
房峙祖把江氏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詳細盤問起來。
下午房峙祖離開後,芷荀在醫院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他回來,卻意外的等來了賀慎元。賀慎元身後跟著兩個表情威嚴的警察,直直的朝他走來。
“江小姐,原來你跑來了這裡,要見房先生,你早跟我說嘛,何必如此呢,我可以帶你來見他呀。”賀慎元望著眼前這個玩弄了自己的小女子,既愛又恨,明明眸中已滿是惶恐,卻還是一副不屑的姿態,將頭扭向一邊,不理他。
“帶她走!”他向身後的警察側頭示意。
“我不能走!是房先生要我在這裡等他的!”她理直氣壯。
“房先生?”賀慎元失笑一聲,對她搖了搖頭,“他不會來了,他轉託我來告訴你,有什麼事同我說是一樣的。”
“不,不會的。”晴天霹靂,最傷人的噩耗也不過如此。
“不會?如果不是他,我怎會得知你在這裡?”
芷荀腳一軟,險些跌倒。她扶著身後的牆壁,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心在一分分的下沉。他,終究還是不相信她的,終究是遺棄了她!心底的疼痛泛濫開來,將她整個淹沒。那絕望的情緒令她失去了抗爭,在那一瞬,似乎什麼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她踉踉蹌蹌的被帶到了車上,車子開動後,還被黑布蒙住了眼。她不懂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可她被心底的疼痛麻痹了神經,已經不會思考這些了。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很久,大概有一個世紀那樣久。停車後,她被帶到了室內,身後的門咣當一聲,關上了。
當然,這裡並不是什麼警察局,只是地處市郊的一個貨棧的辦公間。那兩位警察自然也是假的。他當然不會真的把她送進監獄,只是想嚇嚇她而已。不對她動動真格的,她是不會怕的。這次,他要趁她服軟討饒的機會,占有她,一但生米做成熟飯,她也就會順理成章的被他收做姨太太。
當黑布拿下後,她環顧四周,除了一張擺放著辦公用品的長桌子、兩把椅子外,並無他物。她想,這裡就是警察局的審訓室了吧。她見只有賀慎元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問道:“警察呢?為什麼只有你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