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明哲他……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們親如手足,他剛剛拜託了我,”他有了一絲混亂,幾乎不知道自己要表達什麼。他不由看向明哲,胸口泛起割捨的痛:“想讓我遊說你。”
芷荀垂眸聽著,她知道此刻唐明哲一定在遠處看著他們討論此事。她暗自思忖起來,一定就是剛剛她去盥洗間的時候,房峙祖受到了囑託。
可她卻不想去嫁任何人,她還沒有從那種陰影走出來,她怎能嫁人呢?她只想留在大哥的身邊,做他的小妹妹,被他關愛,或做他的婢女,可以經常看到他就好,抑或做他的燒火丫頭也行,總之她不想脫離他的籠罩。可她不想又有什麼用呢?他不需要她。
她垂著眸,以此來遮掩自己的心事。她應該遂了他的心意去嫁人的,他應該是很樂見其成的吧!他方才不是說了嗎,唐明哲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
“芷荀?回答我。”見她垂頭不語,他叫著她的名字。內心深處,他很怕她說出肯定的答覆,他迫切的想知道她的想法。她也喜歡明哲嗎?明哲很優秀,一向很討女孩子喜歡的。那芷荀呢?
她聽出了他聲音里的迫切。
看來他是很期盼能夠促成此事了。
既然他如此期盼,那她當然要讓他如願了。到目前為止,自己除了能為他做這件事,還能做什麼呢?芷荀輕輕咽下淚水,幽幽地道:“我的事,但憑大哥做主,只要大哥覺得怎樣好,就怎樣吧。”
房峙祖張了張嘴,一時發不出聲音來。他失望極了,心上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這話在房峙祖聽來,分明是她願意了,只是小女兒家矜持,不肯直言。由他做主?他已表現出了撮合之意,她的意思也就不言自明了。
“好!”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很乾脆地道。
那就這樣吧。
“你既願意聽我的,我就替你把這事定下了,我相信,做為丈夫,他會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選。”
………………
禮拜天,唐明哲刻意帶上了黑炭頭,約了芷荀和房峙祖一起去白雲山騎馬,也開始了他和芷荀的第一次約會。
房峙祖有屬於自己的馬場。馬場位於白雲山腳下,其中有幾匹相當不錯的精種良馬。
房峙祖和唐明哲各自牽了固有的坐騎,而芷荀和黑炭頭也已來過幾次,仍舊選用之前的馬兒。為了給唐明哲提供獻殷勤的機會,他們沒有用馬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