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峙祖不防備她這般主動,豎起一根手指及時地攔住她的唇,“別急,我還有一樣東西要給你。”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小巧的蘭絲絨盒子來。
邱婉眸光一沉,從他手中奪過那個盒子看也不看,就擱在一邊,只是緊貼著他的身體,玩味地審視他。
“你這樣對待我的禮物似乎不太禮貌吧?”他戲謔著道。
“房二公子的東西不用看也知道,自然是頂好的。不過,那盒子裡面的東西卻沒有這身衣服裡面的,更能吸引我。”她如妖精一般,咬著唇,聲音嬌柔軟糯,嫵媚地送來一波波引誘。
“如此說來,我這東西卻是準備得有點多餘了。”他緩緩地推離她的身體,與她保持著若有似無的距離,“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吧。”隨著關係的不斷深入,他的心卻在一分一分的冷,他想在這裡找尋的東西,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邱婉卻似乎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櫻唇微啟,愣愣的望著他。
他抱歉地俯身在她的唇瓣印下一吻,“再見!”說完轉身離去,蹭蹭走下樓梯。他清醒的認識到,到這裡來是個錯誤,她不但不能排遣自己的空虛,反而令他感到愈加的寂寞。
邱婉好似從雲端墜地,眼淚無聲滴落。
第27章 發現
自那次與邱婉分開後,房峙祖再也沒有去見她,而她也很知趣的沒有纏著他。他為自己的這種荒唐行徑感到悲憫可笑,他是註定這一輩子都要孤獨終老的人,在情感方面,他沒辦法有一點點的將就,這種苛刻的性情令他自己也無計可施。
芷荀在他原本麻木的軀體裡注入了靈魂,為他的生命傾注了氧分,她刷新了他對生命與生活的認知,讓他知道原來生活可以如此美好。可就在她激活了他的生活之後,卻驟然消失,只留下了鮮活的痛楚。
他不斷的問自己,她在自己的生命中曇花一現,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然而生活仍在繼續,暗淡的時光在點滴間不斷流逝,他依舊在忙碌間消磨掉一日又一日的光陰。
突然有一日,江仁芳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醫院的走廊里,江仁芳不期然地竄到他面前來。平時令他極其討厭的那張臉,此刻看起來卻分外叫他喜歡,因為將他和他聯繫起來的那根紐帶,是芷荀。
房峙祖掩飾著因為見到他胸口湧起的歡喜,故意蹙著眉道:“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江仁芳一臉的焦急緊迫,不住的用袖子拭著額上的汗,頷首躬身道:“房先生,找到這實屬不得已,因為我近日手氣不順,又輸了錢,這次——輸得多了點,不知這群龜孫怎麼就知道了惠慈安,一個與我混得不錯的兄弟告訴我說,他們剛剛到那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