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當他是長輩,可他要讓她知道,他並不當她是晚輩! 他倏的上前一步,扳起了她的臉,唇毫無徵兆的覆了上去。
帶著惱怒的情緒,不容拒絕的吻住了她。她要去找那個法國佬?辦不到!他絕不允許。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會令他嫉妒得發狂,他無法排遣自己,無法從那種痛苦的狀態里解脫。
她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只覺天旋地轉,他那原本熟悉非常、此刻又陌生無比的氣息覆天蓋地而來,將她淹沒。身子虛浮得好似不似自己的,幾乎站立不住,幸而被他擁住,才不至跌倒。手一軟,擎在手中的酒杯傾斜,殷紅的酒汁從杯沿流瀉而出,緩緩滴落在地。而酒杯終於脫手,砸在地板上,“咣當”一聲,將她震醒。她本能的欲去查看,卻做不到——他收緊了手臂,禁錮了她的身子。她的唇如此溫潤,柔軟里釋放出無限魔力,使他一但碰觸,便要索取更多。他將她控制在一個小小的角落,以便於他的予取予求。唇舌熱烈的,肆虐的輾轉吮吸著渴盼已久的甘芳。那甜香直沁心脾,胸口酥軟迷醉,他已是成熟男人,早已閱人無數,而此刻竟如稚齡少年初嘗禁果一般,欣喜激盪。他攥緊她虛軟的身子,仿佛攥著的是他那顆被生生摘走的心,如今可算將它找回,迫切的要將它填補到身體裡去。
她心如擂鼓,喘息不定。驚駭之下,整個人如同一具木偶,連動一動手指都不能了,只是機械的受著他的擺布。她當然清楚他在對自己做著什麼,他的行為扭曲了她的整個世界,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他灼熱的身體緊緊熨貼著她,貪婪的吻逐漸深入,愈演愈烈。可她卻從他火熱的動作里嘗到了情愛的滋味,仿佛他正在將一隻只蝴蝶置入自己的體內,它們在她的身體裡振翅而舞,翩然紛飛。
一種全新的認知令她的心跳急劇加速,機乎到了不能負荷的程度。
直至發現他懷中的身子顫抖得厲害,才最終戀戀不捨的放過她的唇。他抱歉的將她緊緊的擁著,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吻了吻她的額前的秀髮,喃喃道:“你既然對我這般愧疚,難道就不曉得彌補?”
“彌補……怎樣彌補?”她對於他的問話,只是做出了無意識、機械的回答。她僵硬著,不知該怎樣回應他。她深知他方才的行為絕不應該發生在他們之間。此時此刻,她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駭錯愕,呆傻而遲鈍,除了瑟瑟發抖,已理不清任何頭緒。
看她這般模樣,他深悔自己不該貿然唐突了她,可這件事他蓄謀已久,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嫁給我,算做彌補。”
她仿若被燙到了般驚詫的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怔怔地望著他的眼睛,那雙俊美的眸子裡寫滿了認真。是的,她沒有聽錯。
“可是……你是說……你怎麼可以?”她這一嚇可不輕,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