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酒杯里的伏特加隨著車廂的晃動輕輕漾著,他舉起它傾杯而盡,一道冷冽的火龍穿喉而下,刺激著他繃緊的神經。
芷荀純淨的容顏出現在他眼前,此刻,他好想抱著她親一親。
思緒飄到了出門前的一個晚上,芷荀獨自在畫室里很久都沒有出來,他在房間裡等得不耐煩,好奇的走進畫室去瞧。她聽到聲響,從畫架前抬起頭,見是他,一雙美眸霎時閃亮,她已經在這裡等他好久了。
他閒閒的踱至她面前,勾起她的下巴,俯身親了親,語意溫柔,聲線纏綿:“都已經這麼晚了,你還要忙嗎?”她正在籌辦一個畫展,這他清楚,可她這麼晚了還不回房,他可不能容忍。
她咬著唇,小狐狸似的笑笑,扭捏著道:“六叔……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她的形容激起了他的好奇心,直覺告訴他,那一定是一件不錯的美事。
“我想為你畫一張……裸體像,好不好啊?”
他極其意外的張了張嘴,英挺的眉毛皺到了一塊:“不行!”他果毅的回絕了她。她要讓全上海的人都看到他的裸體畫像嗎?難為她怎麼想得出?他不能同意!堅決不能!
“六叔~~你就答應我吧,你的身材那樣好,不畫下來多可惜啊!”她扯著他的衣袖嬌嗔著,活像一隻小賴皮狗纏住了他。
他沉著臉抽回手臂就往外走:“沒有商量的餘地。”
她一個箭步衝到門邊栓上了門,轉身靠在門板上,橫著雙臂:“我不讓你出去!”她眸中閃爍著委屈和執拗,濃睫忽閃著:“你就為藝術獻一次身嘛!”
他立在當地,抱著雙臂無奈至極,啼笑皆非的審視她:“把我的裸體畫像掛在牆上給人家隨便看,我和一隻大猩猩有什麼區別?”
“哎呦!我不會拿給別人看的,你想多了。”
“不給別人看?就只有你自己可以看?”
她拼命的點頭。
他走過去將她拉開:“那就更不必麻煩了,我的身體你不是每晚都可以看到?”
他要去開門,卻被她翻轉過身體,按在了門上,然後不由分說的去解他的衣扣:“求求你了,答應了我吧!”
“不行!”裸著身子在畫架前保持奇怪的姿勢,想一想都覺得彆扭。他按住解自己扣子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