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扫一眼海伦蒂娜，海伦蒂娜若无其事的看着别处，不跟他对视。
罗亚男起身接过他的外套：“博格纳还好吧？”
“嗯，已经痊愈了。”方寒点头。
他自忖没有希金斯那么好的口才，说话很沉闷无趣，坐到罗亚男身边，笑道：“希金斯，你接着说就好，我这人嘴拙，不会讲笑话。”
“希金斯的笑话讲得好，口才也非常好，将来会成为一名律师。”海伦蒂娜冲方寒微笑。
“律师？”方寒点点头：“律师很好，很难赚钱。”
“你什么意思？”海伦蒂娜没好气的道：“是不是觉得律师庸俗？”
方寒笑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你以为别人都是傻瓜？”海伦蒂娜哼道：“方寒，律师有什么错？”
方寒摇头笑道：“律师很好哇，谁付钱就给谁辩护，不管有没有罪，不是挺好吗？”
“方寒，你以为就你主持正义？”海伦蒂娜明眸瞪大：“别以为在FBI做就了不起，你们真能保护民众吗？”
“你说得好，”方寒点点头：“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是超人，只能尽力而为，做不到保护所有人。”
罗亚男柔声道：“好啦你们两个，让希金斯笑话！”
海伦蒂娜白一眼方寒：“他就是气人。”
方寒摸摸鼻子苦笑，摇摇头不跟她争辩，太显小家子气了。
希金斯笑道：“方先生对律师的看法很正常，确实是这样的，没办法，这就是职业道德，无关乎个人品德，别忘了，很多任总统都是律师出身。”
方寒抚掌赞叹道，扭头朝海伦蒂娜笑道：“海伦，学学希金斯的口才吧，他将来一定会是大律师，一击毙命！”
海伦蒂娜白他一眼：“还用你说！”
希金斯笑道：“方先生过奖了，不知方先生将来要做什么？”
“我？”方寒笑道：“我可能要研究学术。”
“值得尊敬！”希金斯赞叹道：“我很敬佩耐得住寂寞的人，需要强大的意志，为人类做贡献！”
海伦蒂娜哼道：“得了吧，他给人类做贡献？不害人就不错了！”
方寒横她一眼，没反驳她。
希金斯笑道：“我想海伦对方先生肯定有什么误会。”
方寒摆手笑道：“别让海伦打扰了谈兴，希金斯你继续讲笑话吧，我也听听，很久没听到笑话了。”
“凭什么讲给你听！”海伦蒂娜哼道：“今天就讲到这儿吧。”
王莹嗔道：“海伦！”
海伦蒂娜笑道：“希金斯也累了，该吃饭了！”
“好吧，吃饭！”王莹无精打彩的哼道。
方寒无奈看着海伦蒂娜，却没张嘴，起身上楼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