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的戏也告一段落,她没接受春晚的邀请,要陪方寒去江家过年,江承下了死命令,必须过去。
圣彼得堡的街头格外寒冷,人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匆匆赶路,年关临近非常的冷。
叶琳娜即使穿着厚厚羽绒服也不失挺拔与苗条,她从歌舞团出来,慢慢走在大街上,神情忧郁。
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但脑海里仍不时浮现方寒的脸庞与身影,她竭力想要忘记他,结束这段感情。
她很喜欢他,但真的无法接受他有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是一个女人,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接受,只要有爱就能克服一切。
去一趟米国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他很富有,却也很花心,自己的爱无法让他改变,原本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优秀的,与安妮科尔她们一比,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自从米国回来,她的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一切都开始不顺利,父亲失业,母亲原本就没有工作,姐姐在军队被判死刑,已经枪决。
一家人承受着莫大的苦难,后来她得到方寒写来的邮件,知道姐姐被方寒救走,才松了一口气。
父亲失业本没有什么,自己的工资足够养活一家人,但自从失业后,父亲郁郁寡欢,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废人,找了很多家一直找不到工作,就开始喝酒,喝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上个星期倒下了,查出肝癌。
这需要一大笔钱治疗,而且未必治得好,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叶琳娜感同身受,也非常难受。
但这就是生活,总有让你过不去的坎,她不时会想起,如果自己成了方寒的女朋友会怎样,是会去米国吗?
她摇摇头甩开这个想法,自己是不可能做方寒的女朋友的,他不需要自己!
她心事重重的往家里走去,不知不觉过了很久,脚有点麻了,终于走回自己家门口。
她忽然停住脚步,看向站在公寓前一个挺拔的美女,穿着粉色羽绒服,戴着墨镜,时尚而美丽。
她感觉这个女人可能是在等自己,果然,这美丽女子走到近前,摘下墨镜:“您好,请问您是叶琳娜吗?”
“是的,你是……?”叶琳娜打量着眼前美女,是跟方寒一样的肤色,很可能是中国人。
她用汉语问了一句:“你是中国人?”
“我是李雨莎,叶芙根尼娅的朋友。”
“姐姐?”叶琳娜忙道:“姐姐还好吗?”
李雨莎点头:“是,她很好,现在在中国。”
“快请进吧!”叶琳娜忙道。
李雨莎把脚下的盒子提起来,与叶琳娜进了公寓,来到她的公寓,屋里飘着淡淡幽香,干净整齐,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房间。
“你是怎么跟姐姐认识的?”叶琳娜请她坐下,沏两杯咖啡,坐到李雨莎对面问道。
李雨莎把盒子递过来:“这是我替叶芙根尼娅捎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