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笑道：“也是直觉。”
英格丽特白他一眼，扭头打量四周，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做？”
“这辆巴士会绕着教堂转一圈吧？”
“嗯，是的。”英格丽特看了看车壁上的告示牌，惊奇的扫一眼方寒，急切间他是怎么知道的，这里可不归十三局管辖。
方寒道：“我再确认一下。”
“要是真有重武器，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呼叫支援。”
英格丽特微笑：“不怕坏了你超级警察的名声？”
方寒笑起来，摇摇头：“我又不准备参选议员，要名声做什么？……你穿了防弹衣吧？”
“嗯。”英格丽特点头。
巴士很快来到大教堂前，然后绕着一圈，方寒与英格丽特与周围的情侣融为一体，是最好的掩护。
观光巴士转了一圈离开，方寒微眯眼睛，英格丽特低声道：“怎么样？”
“杰克森在里面。”方寒点点头：“里面有重武器，呼叫支援吧！”
英格丽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两人很快下了车，到了附近一座咖啡厅里，能够远远看到大教堂。
FBI的效率很高，五分钟后，两辆军车呼啸而至，将周围封锁，埃尔顿带着四名重装士兵来到两人跟前。
方寒与英格丽特在他们的保护下往教堂走去，刚靠近方寒的脸色就变了，英格丽特忙问：“怎么了，方？”
方寒皱眉道：“人已经不在了！”
“逃了？”英格丽特忙问。
方寒点头，目光扫来扫去。
旁边一个重装士兵打量着方寒，冷冷道：“我们拼命赶过来，人跑了，FBI太无能了！”
方寒皱眉扫他一眼，仍在打量四周，思索着杰克森是怎么撤走的，神不知鬼不觉的，竟然没发觉到。
方寒扭头扫一眼英格丽特，又看一眼埃尔顿。
埃尔顿正跟那士兵瞪眼，被英格丽特扯到了一边，三人离开那四个士兵一段距离。
“方，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埃尔顿很不满，犹带着气愤：“不会是你弄错了吧？”
方寒道：“时间掐得这么准，你不觉得奇怪？”
埃尔顿不满的道：“不会有内鬼！”
方寒摇摇头看向英格丽特。
英格丽特道：“埃尔顿，都有谁知道行动目标？”
“除了我只有坎诺拉队长。”埃尔顿道：“他绝没问题！”
“可能是无意泄露了。”英格丽特望向方寒。
方寒道：“当初杰克森怎么逃出来的？”
英格丽特与埃尔顿脸色微变。
杰克森的出逃透着蹊跷，他们都是老手了，很明白原因，但考虑政治影响不能随便说话。
方寒淡淡道：“查一查吧，要不然下次还会这样！”
埃尔顿沉默片刻，抬头看英格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