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冲下了山,来到京师中心一座别墅区内,停在一座别墅前,上前按了门铃,很快一个矮胖的老头出来开门。
他身穿着旧羊毛衫,裤子也不显新,站在人群里就是平民百姓,一点儿看不出富贵气象。
“郑伯!”江小晚挥挥手:“高人到啦!”
郑伯脸色发青,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身体不好,他露出微笑;“高人请来啦?”
他扭头看向方寒,面露疑惑。
方寒笑着点点头。
“就这是高人!”江小晚道:“人不可貌相,是不是觉得他太年轻了?”
郑伯点点头:“有点儿……”
“待会儿你就知道厉害啦!”江小晚道。
大门拉开,两人随郑伯进了屋,一进屋,古朴之气扑面而来,旧地毯,紫檀茶几,黄花梨沙发,古朴而贵气。
方寒暗自咋舌,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些个家伙,拿出一件来,足够平常人一辈子赚的了。
郑伯请两人坐下,小心翼翼拿出一包茶来,沏上之后,清香扑鼻,方寒赞叹:“好茶!”
郑伯露出微笑:“小兄弟也懂茶?”
方寒摇头:“谈不上懂,随便喝喝,能尝出好坏罢了,其余名目可不了解。”
“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喝茶了。”郑伯叹道:“都喝什么咖啡,真是莫名其妙嘛!”
“郑伯,我就喜欢咖啡!”江小晚白他一眼道:“好啦,让方寒给你看看吧,他可是国手!”
“麻烦小兄弟了。”郑伯笑着伸出手。
方寒搭上他手腕,片刻后点点头:“是煞气入侵,去医院检查不出病来,对吧?”
“这些个医生,个个号称什么专家,医术精湛!”郑伯哼一声道:“根本徒有虚名!”
方寒扭头道:“小晚姐,从师父那边讨来一杯我那药酒吧。”
“要去你去吧,我才不碰这个壁!”江小晚忙摆手道:“他宝贝得不得了,根本不容我碰!”
方寒笑道:“是治病的,师父能答应!”
“……那好吧。”江小晚无奈的道:“我让人送过来!”
她挂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两声。
“我这是什么毛病?”郑伯问。
方寒解释了一下,是煞气入侵,五脏六腑都受了影响,但又没引起器变,所以医院检查不出来,中医能查出来,只以邪气论之,但煞气与邪气又不一样,所以很难治好。
“我吃不少的药,没用!”郑伯摇摇头叹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听老罗说,小晚你有一位高人。”
江小晚笑道:“罗叔嘴巴就是藏不住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