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了?”
“胳膊与肩膀伤得重,脾出了血,但没有大碍,……他这身子骨与营长你有一比。”
“那是自然!”葛思壮松口气,露出笑容:“这小子比我还壮,看那车的模样,一般人还真没命了!”
桑塔那算是皮实的,一下撞成那样,血肉之躯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他要不是有功夫在身,早没命了!
李棠软绵绵的往下倒,小孙眼疾手快扶她到椅子上。
“李棠,放松,放松,深呼吸!”葛思壮知道她是太激动所致,笑道:“我就说嘛,这小子命硬,死不了!”
李棠泪如泉涌,捂着脸痛哭失声。
葛思壮笑笑,知道她是喜急而泣,转过头当没看到,让她发泄一下。
片刻后,李棠收了哭声,有些不好意思,拿纸巾擦了擦脸,耐心的看着急救室的门。
半小时后,方寒被推着出来,沉沉的睡着,医生说情况基本控制住了,再观察两天。
……
方寒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李棠憔悴而不失美艳的脸庞。
“李棠?”他嘴唇发木,不灵便,麻药的劲儿还在。
李棠睁大通红的眼睛:“醒了?”
方寒道:“哭了?”
李棠白他一眼:“要不要水?”
“嗯。”
李棠倒了一碗水,拿小勺喂他,他双臂肩膀都打了石膏,动弹不得。
方寒喝了两勺水后舒服一些:“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晚上了。”李棠道。
“师父呢?”
“刚走。”李棠道:“要查清楚司机是谁,人已经死了!”
“那人喝醉了。”方寒道:“也算我运气不好!”
这一阵运气一直不佳,刚用了献祭术,又受了伤,好像与床结了缘,这么下去,自己可别想成就圣骑士了。
“这事怪我。”李棠摇头道:“没我,他怎撞得到你!”
方寒道:“你不要紧吧?我那一下撞得挺重。”
他当时一肩膀把她撞飞,力气用得不小,弄不好她会受伤。
“我一点儿事没有。”李棠专注的喂他水。
十几勺后方寒示意够了,李棠把碗放下,柔声道:“饿了吗?”
“我能吃东西?”
“不能吃难消化的,喝粥没问题。”李棠道:“周姐回家熬粥了,我打个电话。”
她拿着电话出去,很快回来:“周姐马上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