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當時沒有排查出來?”秦風皺眉問道。
“沒有。”周強搖頭,跟著又道:“但是我讓老許告訴我是從哪裡聽來的,老許卻不願意告訴我。”
秦風、魏兵:“……”
好嘛,事情明白了。
不是周強不查,而是許萬年遮遮掩掩的,這麼一來,無法確定消息來源,找不到提供消息的人,警方想要重啟調查是不可能的。
總不能聽風就是雨吧。
何況,看許萬年閃爍的眼神,這裡面明顯有問題啊。
“許叔,你老實說,消息是哪裡來的。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們沒法重啟調查啊。這不是周隊不作為,而是我們也有紀律,有程序……”
秦風開始做許萬年的工作。
東拉西扯許久,許萬年終於說了老實話。
原來剛剛的話是他編的,根本沒有什麼聽說的事。只是他聽說了女兒的同學又打聽了一遍,這個被他說是追過女兒的叫齊明峰的男生,當時是學校里的一霸。
仗著家裡有錢有勢,欺負同學,騷擾女同學。
他覺得,女兒很可能是被齊明峰姦殺的。
聽完之後,秦風也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魏兵搞清楚後,也只能嘆氣。周強更是愁眉苦臉,還得耐著性子安慰解釋。
但越安慰解釋,許萬年越是不耐煩,最後勉強接受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看著許萬年離開的背影,秦風皺了皺眉頭。
“唉,老許也是可憐,唯一的女兒死了,聽說老婆也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精神變得不正常,但是都兩年過去了,要想再找到兇手……難啊。”
聽到周強的話,秦風點點頭。
許晗失蹤之後,沒有任何人見過,甚至拋屍現場都是荒地,而且還是硬質地面,加上大雨沖刷掉了痕跡,警方除了知道死於機械窒息,以及遭過侵犯之外,沒有任何線索。
這要查,從何查起?
實際上,秦風也可以使用線索卡。但線索卡沒有那麼神,能夠直接看到兇手,只能提供一些相關聯的直接,甚至間接的線索。
而且沒有更多的證據支持,想要重啟一個懸案,還是在追訴期內的懸案,可能性極小。
就算重啟了又如何呢?沒線索就是沒線索,除非兇手在作案,或者出現類似的案件,小心求證看能不能找到共同點。
案子事情另說,但秦風更擔心許萬年。
和周強、魏兵分開,約好了晚上的時間,秦風回到辦公室看了之前的卷宗後,和姚俊武打了個招呼,開車離開市局。
許萬年的家在一個老小區里。
中庭很小,也沒有停車的地方,秦風將車子停在外面的路邊,下車進入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