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快感,让她在这种情形下仿佛要把满身的绳子挣断。
不久,韩玉梁的小头抵受不住,猛地一跳,再次射精。
在下面“洗脸”的十六夜血酒妖艳一笑,双手顺着痉挛的阴唇外侧向下缓缓抚摸,赞叹地说:“不愧,是我喜欢的妹妹,姐姐的回合,就到此为止吧。
”
她的手指轻轻一划,从阴蒂两侧掠过。
“唔——!”
易霖铃娇躯反弓,数道绳索几乎陷进肉里,眼眸翻白,唇无血色,顿时将韩玉梁的半软阳物跟着大片精液一起挤了出去,发出噗的一声。
接着,她总算从那能将全部意识吞没的恐怖高潮中解脱,身子一软,耷拉在重重绳索之中,湿漉漉的丝袜团子啪嗒掉在床上。
“姐姐……爹爹……饶……饶了我吧……”
一声充满扭曲欢愉的呻吟之后,易霖铃螓首一歪,终于如愿以偿,晕了过去……
纵情享乐之始,阳光还猛烈得好似不识趣的登徒子,等易霖铃悠悠醒转,窗外的暮色,已经温柔得像是多情少女在心上人面前披起的薄纱。
她蹙眉眯眼,面颊一靠,知道自己正在韩玉梁怀中歇着,悄悄喜笑颜开。
她试着动了动,没想到身上还残留着一股股酸畅快活,叫她禁不住呻吟出声。
韩玉梁撤回在她体内游走的真气,抚开她被汗沾在额头的青丝,柔声道:“醒了。
身上可还好么?”
易霖铃点点头,看一眼手腕,绳痕已经很浅,只是开口说话,还颇为嘶哑,“没什么事,就是一动还觉得到处酸沉沉的。
还有……喊得太厉害,嗓子不舒服。
”
韩玉梁拿来杯子喂她喝了几口水,“受得住么?要是受不住,我看下次还是算了。
”
她一瞪眼,笑道:“你这淫贼,小瞧谁呢?我何止是受得住,还极快活嘞。
姐姐才不舍得真伤到我。
我人见人爱,哼。
诶……姐姐呢?”
“她去布置明天的事儿了。
”
易霖铃眼珠一转,小声问道:“那……姐姐满意么?我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在半空吊着,也看不到她模样。
”
“满意。
她高兴得跟个刚娶了媳妇的老光棍一样,养了养精神,就一副急着立点功劳讨好你的德性,随便穿了两件衣裳去干活儿了。
”
“她忙着布置,那不是讨好你么。
”
韩玉梁笑道:“她又不傻,猜得出你不是什么女同性恋,想跟你好好相处,自然得跟我好好合作。
”
“看看姐姐,啧啧啧……你就不知道尽力讨好讨好我。
”
“除了菊花的事儿,怎么讨好你还不是你一句话。
”
“嘁。
小气鬼。
”易霖铃打个呵欠,翻个身冲着他的胸膛,嗅了嗅味道,放松下来,“还是姐姐大方。
”
“她那是馋你身子。
”韩玉梁笑道,“走前还让我等你醒了,问问你,如果明天的计划顺利成功,作为庆祝,能不能让她试试胶衣Play。
”
“啊?我没胸没屁股的,穿那个不好看呀……”她撅嘴抱怨了一句,跟着道,“不过要是姐姐的话,Play就Play呗,就当是这次帮咱们办事的奖励了
。
啊,先说好,那个不能玩太久……不然我放个屁,身上都腌入味儿了。
”抵着额头嬉笑闲聊一会儿,易霖铃一骨碌趴到韩玉梁身上,小声道:“哎,臭淫贼,你说……咱连三明治夹心都一起玩过了,十六夜……该算是自己人了吧?”“那是当然。
我瞧她喜欢你远甚于我。
不是我自己人,也一定是你自己人。
”她咯咯笑道:“她是姐姐,你是爹爹,是我的自己人,就是你的自己人。
”说罢,她轻轻一叹,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下,你就不用再怕她了吧?”“嗯?”韩玉梁眉头一皱,“我怕她作甚?”易霖铃撇撇嘴,“怎么,当我看不穿么?你跟她男欢女爱那么多次,心里其实还是忌惮她忌惮得不得了。
你啊……姐姐心思也敏感着呢,谁怕她谁不怕她,她都清楚。
”他眉心紧锁,道:“你该不会是……”易霖铃舌头一伸,把他嘴巴塞了个严严实实。
吻了片刻,她一抬脸,笑吟吟道:“少自作多情。
本姑娘就是喜欢姐姐而已,其余都是顺便。
要换个秃头生疮的丑八怪,鬼才去贴贴。
”韩玉梁看着她唇角浓情难掩的笑意,抬手抚过仍残留着桃花红的柔嫩面颊,道:“行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诶?你这话听起来,怎么一股子‘啊对对对,你说得对’的味儿呢?”不多时,夕阳渐沉,韩玉梁下去取来吃喝,跟易霖铃悠闲度过良宵。
十六夜血酒大概是忙于布置,一夜末归。
次日清晨,韩玉梁刚给易霖铃灌功完毕,正要出去问问十六夜血酒计划如何,就见要找的人咣当一声推门而入,面带愠怒,杀气腾腾。
她已经换好了方便行动的紧身衣,不过看材质应该不是她打算在易霖铃身上尝试的东西。
看她面色不善,韩玉梁忙迎过去,沉声道:“怎么了?计划出了岔子?”十六夜血酒绷着脸缓缓点了点头,怒意中尽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易霖铃从卫生间跑了出来,下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姐姐,哪里出问题了?”十六夜血酒盯着她小巧但婀娜的身影,咬牙切齿地说:“有内鬼,傲慢……跑了。
”“跑了?”“嗯,余烬的报告,军机接走的,往北飞了。
”她站在那儿,握紧拳头,像是个看见了心爱玩具却买不起的小女孩。
韩玉梁一头雾水,不
明白怎么计划出了岔子,十六夜看起来比他还失望难过得多。
易霖铃眼珠一转,溜达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凑到耳边嘀咕了几句。
十六夜血酒的表情这才和缓下来,轻轻叹了口气,往外走去,“我让余烬追踪着她。
先想办法,揪出内鬼是谁。
”“你跟她说了什么?”韩玉梁好奇得很,故意拽着易霖铃落在后面,小声问道。
易霖铃踮起脚尖,附耳道:“我说,Cosplay用的胶衣,我什么时候都很乐意穿。
姐姐不用那么失望。
”原来不是因为计划失败……而是因为担心玩不到小铃儿而生气么?韩玉梁哭笑不得,一边摇头一边跟过去。
不管怎么想,内鬼的事儿也更值得重视吧?但事实证明,十六夜血酒的情绪选择,可能还真是对的。
有伪装成余烬的克瑞斯汀在暗中忙碌,内鬼的事情,还真不用他们操心太多。
只是结果,并不那么乐观。
走漏消息的,是这次负责给十六夜血酒运送新解除器的飞行员……的上级。
让十六夜血酒暴露的代价,就是那条埋伏的暗线整个暴露给克瑞斯汀。
她以余烬为掩饰轻而易举锁定了被牵扯到的所有角色,并在筛选后报告了比较关键的名单。
目前名单被十六夜血酒扣在她这个层级,还没上报给韩心络。
因为,其中涉及到了几个北美S·D·G位高权重的官员。
如果那些人全都参与到了这件事之中,可以很合理地推测出,北美邦S·D·G总长,恐怕也脱不开干系。
北美邦S·D·G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强大适格者暗中坐镇,他们对此曾多次表示不满,这回撕破脸包庇傲慢,动机上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宽容这个词,从来都跟十六夜血酒无缘。
“你的意思是,不上报韩心络,趁着这次行动的机会,直接报复?”韩玉梁看着已经交到易霖铃手中的临时解除器,心想,这次一不小心,可能真的要释放出来一个恐怖的怪物。
十六夜血酒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摇头,“我很想。
但是,我不能做。
我的身份让我得到了许多特权,可特权的上限,还不够高,影响不到S·D·G内部的特殊限制器。
”“那你为什么不报告上去?”其实最失望的人是韩玉梁。
他的生命直接受到了傲慢的威胁,事务所的家眷还笼罩在其他杀手的阴影中,计划一旦拖延,风险就会直线上升。
他只是不想给十六夜更多压力,免得她因为走漏消息的事情太过自责。
“因为,我觉得,这里还有不需要特权,不怕任何限制器,可以动手杀掉那些混蛋的人。
”
十六夜血酒看向韩玉梁,平静地说,“他敢吗?”
韩玉梁先是翘翘唇角,跟着哈哈一笑,眼中寒光闪动,道:“傲慢要杀我,救走她的人,自然便是傲慢的同伙。
我这人有仇必报,只要给我机会,还没什么我不敢杀的人。
”十六夜血酒的眸子中,深沉的暗红弥漫开来。
那小巧的唇瓣,也绽开了一个嗜血恶魔般的微笑。
“好,我来给你机会。
”(第六十六集完)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