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余烬帮忙,我现在在那个系统里的权限还挺高的。
”她没有追问为什么S·D·G的AI会被他拿到高权限,也许,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没说。
韩玉梁也没问,为什么她会说不要让韩心络知道。
如果以常理推断,想办法从韩心络那里要权限或找线索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但他俩不约而同选择了回避。
韩心络在东亚S·D·G总长的位子上坐了太久,当扑朔迷离的事件已经牵扯到傲慢、天平这个等级,谁也不敢保证,她作为这个系统的最高上级,会对此一无所知。
而且,富坚奈保子出现得太巧了。
作为仅受韩心络直接调遣的最高级别安保人员,她离开会议地点来到这边配合
特战小队击杀曾禅的行动,绝对不是一句会议已经终止,可以执行其它任务就能解释的。
“水,凉了。
”十六夜血酒扶着浴缸站起身,抬起腿,迈了出去。
她身上水淋淋的,也没擦,就那么站在了洗手池的镜子前。
她个子小,镜子里,只照出了脖颈以上。
“韩,抱我起来。
”
韩玉梁走过去,想了想,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抬高到能照出半身的位置。
她用手指把湿漉漉的头发梳理到后面,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了一会儿,小声说:“可以,在这个位置做吗?”
“你想用什么姿势?”混杂着其他情绪的性欲早已经在下腹流窜,韩玉梁望着镜子里的他俩,问。
“我想,尽可能离镜子近一些。
”她抬起腿,腹肌因为发力弯曲而绷紧。
很快,她水嫩的赤足就踩在了镜子两侧。
跟着,她抬起腰,稍微侧身,靠在韩玉梁的肩上,凝视着镜子中,已经完全打开的下体。
鲜嫩的性器被大腿根拉扯,打开,亮出了其中艳丽的粘膜。
小小的洞口还在蠕动,像是在吸吮着什么无形之物。
她垂下手,指尖顺着小阴唇的纵裂缓缓抚摸,轻声说:“这样的体位,很难办吧?”
韩玉梁观察了一下,向前挺出腰,靠着傲人的长度,把上扬的阳物勉强送到了她的股间,“进不深,但应该能做。
要来么?”
十六夜血酒用行动给予了回答。
她的手指捏住龟头两侧,压向绽开的红色花芯。
那里还没什么润滑,她带着肉棒在阴蒂下方顶了几下,磨擦起来。
她没有使用能力,就那么一边用手指和阴部夹搓着阳物的前端,一边注视着镜子里映照出的所有细节。
很快,她就湿了。
透明的津液,从软软的入口渗出,随着摩擦涂抹在龟头上。
然后,她引导着,吞没了韩玉梁的小头。
保持着这个高度,十六夜血酒踩着墙,用肩膀和脚架起悬在男人身前的娇嫩肉桥,垂下的小屁股蛋,像是在连接桥墩一样,缓缓把阳具含入。
“妹妹还等着洗澡,我想,稍微快一点。
”她扭动了一会儿,停下,如此说道。
“随你高兴。
”已经很习惯在这个小妖精的里面早泄得一塌糊涂,韩玉梁扶着她的臀侧,继续保持缓慢的搅动速率。
反正,他不管是慢慢磨还是快快冲,什么时候射,还是要取决于十六夜血酒打算什么时候被中出。
她现在想了。
于是,快感的电流再次贯穿了他麻痹的脑海,浓稠的热流激情四射地从尿道疾驰而出,在他满足的呻吟中,一股股喷进十六夜血酒幼嫩的膣屄。
“哼嗯~~”她从鼻后挤出细长娇媚的呻吟,眯起眼睛,专注地望着下体张开的花瓣中央,那不断泵动的肉棒,手指轻轻抚摸着鼓起的阴唇两侧,仿佛,在享受什么和生理高潮并不完全一样的快乐。
体验完射精的愉悦,韩玉梁保持着连接,轻声道:“好了么?”
“没。
”她马上摇头,“别拔出来,先……帮我堵着。
”
说着,她指尖稍稍用力,拉开了耻丘外侧的丰腴,注视着小阴唇中央鲜艳的裂口,和把那里撑圆的粗大肉柱。
粘稠的精液缓缓溢出,流淌下来,像是什么成人漫画中的淫乱特写。
“啊,漏掉了。
”
韩玉梁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怎么可能堵得住。
那么多呢。
”
“满满的时候,有种奇妙的感觉。
”十六夜血酒靠着她,弯曲着细长的脖子,仍低头盯着镜子中的画面——那明明应该显得羞耻而淫乱,但她的眼神,像是在注视这世上最神圣的事,“出来的……感觉,像生命在流逝。
”
她调整了一下踩着墙的位置,手指压住阴道两侧,让膣口收紧,试图封住逃跑的精液。
这举动,在充满了大人色欲的场景下,莫明显得非常孩子气。
“琪撒,别费力了,要软了。
”韩玉梁看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提醒道,“这种‘生命’,你要多少,我都可以再给。
”
“嗯。
”她点点头,手指夹着龟头,缓缓拔了出去。
棱沟带翻出艳红的内壁,紧接着,喷洒下一大片被爱液稀释的精浆。
“韩,”她轻轻唤了一声,“我见到过,制造过太多‘死’。
我总觉得,我,应该不会再有机会体验‘生’的愉悦。
所以,谢谢你。
”
“你这么可爱,不需要对我这种色鬼说谢谢。
”看她不想调整姿势,韩玉梁依然托抱住她,尽量不着痕迹地往前凑了凑,好让她躺靠得更加省力,“难得见你多愁善感,需要什么安慰,我都乐意提供。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在你这儿早泄了。
”
“我……可能确实是在胡思乱想。
”她收回脚,扭动身体,横躺在韩玉梁的臂弯,小孩子一样蜷缩起来,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漫无目的地勾画,“这次出差,我知道了很多,很多。
今天,又猜到了很多很多。
我没办法控制,让自己不去想,如果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如果咱们猜测的也是真的,那……变成废人被关押起来,只为了长期提供素材的人,就是傲慢,对吧?”
韩玉梁坐在马桶上,打开花洒给她简单清洗了一下,思忖道:“对,八成就是
这样。
”十六夜血酒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温热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很小声地说:“韩,我……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再叫你几次……爸爸吗?”“呃……”虽然对这种情趣玩法并没有特别的癖好,但他必须承认,两个小妖精夹着他磨来蹭去,一个喊爹爹一个喊爸爸的场景,能轻轻松松让他的老二坚硬如铁。
他抚摸着十六夜血酒的背,冷静了一下。
他想,此刻怀中的姑娘,为的应该不是那种背德感的刺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应允道:“当然可以。
”“爸爸……对不起,我可能……犯了很大很大的……不可弥补的……错……对不起……”温热而湿润的感觉出现在胸口,让韩玉梁着实吃了一惊。
十六夜血酒……在哭?而且,是眼泪奔流的那种痛哭!?“爸爸……是你说,要听大人的话,因为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
可……大人们骗我,他们骗我!为什么还要救他们……我为什么要……选择他们啊……对不起……对不起……”韩玉梁终于明白,她在对话的人,并不是自己。
而是穿越了遥远时光的,她真正的父亲。
那,她在对谁道歉呢?是已经被抹杀,消失在时光中的战友们,还是苟延残喘活下来,放弃了几乎所有的同伴?亦或是……很可能被变成天平的模样,以痴呆残废的状态,被养护起来,不断掠取实验素材的傲慢?韩玉梁不知道答案,也不想问。
从天平死掉……或更早某一刻开始,十六夜血酒心中的伤口,就已在化脓。
他相信,此刻这小小的少女需要的并不是劝导,而是发泄。
她只有自己豁开伤口上的痂,放掉所有的脓血,才能不被感染,不变成,她一直担心的那个怪物。
所以,韩玉梁只是抱紧她,像搂着自己真正的女儿一样,给她提供了一个,不需要顾及脸面,可以尽情哭到精疲力竭的胸膛。
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仅有的安慰。
在这持续了很久的哭声中,韩玉梁意识到,存在于十六夜血酒心中的,比高科技限制器更加难以解决的某种禁锢,已经随着泪水,烟消云散。
S·D·G,已经从实质上,失去她了……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