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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勢利的從來不止女人。男人何嘗不是。

秋嫤喝光了啤酒,將空啤酒罐丟到垃圾桶後,拍了拍手,便將雙手插在衣兜里,慢悠悠的走到江濱鐵欄邊上,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這座城市的繁華。她用幾年的青春時光來奔走這座都市,這座城市卻從為記得誰一絲一毫。這座城市該有多熟悉啊,此刻卻因離開一個人後,變得如此陌生,陌生到仿佛自己從沒來過。

秋嫤心底里似乎歇斯底里的吶喊著,明天過後便不復再見了啊,而漫天的煙花綻放了所有人期許的美好,不會有人記得你,這座城市也不在記得你來過。

秋嫤迎著寒風抿嘴嘲笑。

第二天醒來,秋嫤洗漱好過後,再檢查一遍行李,確認沒有落下什麼後,環顧了下如今空蕩蕩的房子,思緒低落,不忍再多看一眼,這間生活了幾年的出租房,隨後便攜行李離開了。

秋嫤坐在候機廳的凳子上,接著家人的電話,十句沒聽進一句,只是隨聲附和著“嗯,哦,知道了”包括家裡面安排的相親,秋嫤也只是敷衍的回道“隨你們安排吧”。在秋嫤心裡,似乎嫁給誰都已經一樣了,又還怎會在意對方是誰。

回到家裡後,秋嫤也沒跟家裡人嘮嗑便倒頭睡去,接連著好幾天都宅在家裡,哪都沒去,也懶得去。

這座從小長大的小城,雖說溜幾圈都可以走遍了,但是卻變得有些陌生了。也許是因為自己在外生活太久了吧,家鄉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說是自己的家鄉,自己卻是好幾年沒有好好在這座小城走走了,只不過沿途回家的時候,會留意到這些變化罷了。加上現在家家戶戶的生活方式也越趨於城市化,小時候那些有韻味的東西也磨滅的快找不到蹤跡,但是人們卻也越過越樂呵著,便無人問津那些過去的痕跡。

一如往日,用餐的時候,家裡人還是會跟秋嫤商量相親的事,秋嫤雖說口頭上是答應了,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說是要休息幾天,過幾天再去見面。然而相親的事,家裡人是日日提起,時時嘮叨,實在拗不下去了,迫於壓力,秋嫤終於鬆了口隨家人去安排。家人這才鬆了口氣,歡欣雀躍的盤算之後的事。看他們那高興樣,秋嫤潑冷水道:“人家那種家庭又看不上我這種的,都不知道你們在高興什麼。”雖然秋嫤不認識對方,但是從這幾天,天天往家裡串門的那些婦女阿姨中聽到些八卦,她們口中的男方藍家,可謂是家大業大,是這座小城裡數一數二的富豪,與之抗衡的也就只有季家了,能攀上這樣的親戚是要上了枝頭當鳳凰。而藍家公子還比秋嫤小兩歲,一表人才,都不知道惹得多少人羨慕。這些阿姨一個個輪著叮囑秋嫤好好去相親,事成了還要幫這些阿姨也物色物色個豪門女婿給她們女兒。秋嫤想不明白這樣有錢有顏還年輕的人為何還要相親,更想不明白自己的父母是從哪門子關係談到這場相親的。但是自己也懶得去過問,是誰又有什麼所謂呢。

像秋嫤這樣普通的家庭,為了讓秋嫤相親的時候看上去跟人家的印象落差不是太大,家人可謂是24小時催促著秋嫤出門去買些得體的衣服飾品,秋嫤卻是無動於衷的賴在家裡不肯出門,有時聽得厭煩了,索性就關上房門戴著耳塞,將音量調到最大。秋嫤理解家人希望自己後半輩子可以衣錦無憂的生活,便也就說服自己過成他們想要的模樣。可在秋嫤心裡,突然離開了自己工作了幾年的城市,回到這座小城來,自己能幹些什麼呢。秋嫤是個孝順的女兒,每年都會給父母一筆錢,自己也就沒攢下什麼積蓄,做個小本生意的資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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