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珂:“你這可不是隨緣,你這是隨意。”
秋嫤:“不過,你也該知足了,從始至終你家人都陪在你身邊。不像我,以為回來了,可以安心的過個小日子,想不到第一個除夕夜我都是坐在廣場邊的石墩上一個人看的煙花呢。”
季銘珂:“你活該。”
秋嫤:“我知道我活該,所以我也沒跟別人說啊,我身邊的那些親戚朋友至今都在羨慕我的生活呢。”
季銘珂:“真是看著你這副模樣就來氣。”
秋嫤見季銘珂這樣說自己,竟哈哈大笑起來。
季銘珂:“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秋嫤:“你是不是喝多了話都那麼多的?”
讓秋嫤這麼一問,季銘珂才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竟然對秋嫤不設任何防線,如此這般敞開胸懷,這可不是自己平時的作風啊。即便是以前,就算喝多了,頂多也就是回去睡上一覺,哪會像今天這般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季銘珂看著秋嫤,眼神柔和,注視著這樣一張白皙,不染塵土的臉頰,每一回眸,每一根髮絲都飄搖著柔情似水,不覺之中,季銘珂就會嘴角上揚,面含淺笑。
季銘珂:“要是以後還是一個人的話,就給我電話,也許我幫不上什麼忙,至少有個人陪你一起坐在路邊的石墩上看煙花。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秋嫤看著季銘珂微醺期待而認真的模樣,不忍說出什麼隨意敷衍的話來,只好保持沉默。
兩個人肩並著肩走著,走過夜色的小城,熱鬧的大排檔,寥無人煙的廣場,走過他們都記不起來有多少年沒有好好這樣在自己熟悉的城市裡,漫無目的的走過,不知不覺便來到辦公樓的地下車庫。季銘珂非要秋嫤送自己回去,秋嫤作為他的秘書自然也就沒法拒絕,不過秋嫤不願開著季銘珂的豪車,寧願開自己的破車,以免回去讓人看到了難免會有所誤會。
季銘珂自然也不介意這些,秋嫤能送自己回去已經是足夠讓自己開心的了。
秋嫤開著自己的破車,季銘珂坐在副駕駛上給秋嫤指路。就像季銘珂自己說的那樣,這點酒量他還是隨意應付得來的,所以季銘珂還算清醒。秋嫤倒是希望他喝多了能上車就睡去。畢竟兩個人第一次同在一輛車裡,毫無旁人,空間狹小,氣氛尷尬。季銘珂自然不用說,秋嫤就離自己坐得這麼近,說不緊張完全是騙人的,可又沉浸在這股曖昧的空氣之中,不舍抽身而退。
季銘珂:“我倆都是同一年的,算起來也都是同一屆畢業,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你?”
秋嫤:“你家應該在河西吧?估計你也在河西上的學,我幼兒園到高中都是在河東讀的書,自然不認識。何況這小城,說不大也不大,說不小也不小,那麼多人怎麼可能都認識呢。更何況,我們那一輩,跟我認識的沒一個像你這樣有好家境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什麼樣的人在什麼樣的圈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