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地动山摇似的,唐艳雪那妙曼窈窕的娇躯奋力向上挺耸,弯成拱桥似的,那红色肚兜彻底被两颗浑圆挺耸的巨乳给撑开,滑落到酥胸下面。
细细的柳腰,圆翘的硕臀,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更透出一股骚浪劲儿,拼命把骚穴往雄壮老者的嘴上迎凑,扭动着,磨蹭着,玉沟中淫水越涌越多,湿润着虎长老焦躁的嘴唇。
虎长老也兴奋得欲火中烧,好一会儿,他的大舌头才挤如肥美多汁的骚穴中,在里面不断舔砥搅弄着。
只见唐艳雪一阵颤抖痉挛,两颗浑圆巨乳在胸前旋动着,荡起炫目迷人的乳浪,而她骚穴内的淫水越涌越说,仿佛决堤般已成泛滥之势,一双圆润性感的肉丝美腿就形同枷锁般钳紧了虎长老的颈,夹住了头颅,那红色高跟交叠在一起,挂在他的背上,不住地抖动。
虽然虎长老的脑袋被夹得紧紧的,但他舌头可不受钳制,正在里面伸缩在舔弄,他的手捧着唐艳雪那半球形的雪臀,在疯狂的深入,只想把自己的舌头抵入骚穴深处。
唐艳雪腹部以下动不了,但上身仍在耸动,那本就浑圆高耸的大奶子,变得更加凸出,仿佛两颗半球怒发绽开,她大腿内侧不住地磨蹭雄壮老人的脸颊,似是倾诉自己的舒爽之情。
这个食髓知味的骚女一旦疯狂起来,就像脱缰而出的野马,浑身骚劲儿十足,她的性感肉丝美腿越夹越紧,那酥胸也越挺越高,嘴中发出兴奋难抑的呻吟声。
即使虎长老功力深厚,也被她那两条大腿夹得受不了,连忙挣脱开来,大声喘息。
他嘴巴一离开唐艳雪的骚穴,唐艳雪就觉得自己快被空虚淹没了,小穴瘙痒无比,只想有一根粗硬的肉棒插进来。
由于身体被改造过很多次,且服用了很多激素和性药,她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根本不堪挑逗。
别说虎长老这样威猛雄壮的男人,就是真换成一个糟老头子,她也会如母狗般撅起屁股,求他肏弄。
几年来,习惯于性爱,让她一天都离不开男人,仿佛变成了位性爱而生的女人。
此刻虎长老嘴巴一离开,她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泣般的央求他道:“干爹亲爸爸主人,我需要别在折磨我了女儿的小骚屄快痒死了求大鸡巴爸爸为我止痒”唐雪艳即使一秒钟也不能等待,那肉体深处的煎熬令她难过得要死,她顾不得脱掉雄壮老人下体的短裤,只用力撕扯着,只听“撕拉“一声,短裤崩裂。
她小手又焦急地向虎长老身上摸索着,抚过结实的肌肉,再扫过杂草重生的小腹。
当她握住那庞然大物时,不免心中惊悸起来,仔细看去,仍是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怕的肉棒,粗黑硕大,上面长满如钢刺般的粗黑硬毛,龟头硕大无比,比棒身还要粗了一圈。
想到这根宝贝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快意,在她意识渐渐迷醉起来,为了能让它插入自己那空虚瘙痒的小穴,她即使粉骨碎身,也在所不惜,空虚总比疼痛更让难以煎熬。
只见她双管齐下,一边套用虎长老那形如狼牙棒一般巨大肉棒,一边在移动着肥臀,把战意浓厚的肉棒引到白热化的阵地。
虎长老自然知道,他如果怒闯入关,即使这阅历无数男人的骚女也要大吃苦头,于是就不急不忙的,将火烫龟头刺入阴唇中间,一点一点点的深入。
其实他的担心完全多余,几年不见后,唐艳雪简直换了一个人,不但脸蛋越发风骚,就连身体也变得成熟敏感,而且愈发不堪挑逗。
此时她像渴极见到了甘泉,要放开喉咙饮个痛快,不禁浪叫道:“干爹快插进来用你大鸡巴狠狠干女儿的小骚屄”虎长老再也忍不住诱惑,他大吼一声,道:“臭婊子,看老子不肏死你妈的让你骚让你浪喔插死你这骚货”说罢,他俯下身体,形如狼牙棒模样的粗硕肉棒,坚定不移地突破重重壁峦,向着温湿紧窄的阴道深处进发“喔~~!”唐艳雪发出母兽般的嘶嚎声,全身剧烈抖动着,不仅因为肉棒太过粗硕,将她阴道撑得绷开,感觉要裂了一般,更由于肉棒上刚毛刺得她又痛又痒,数种不同的滋味,让她魂儿飘荡,不禁双目翻白起来。
虎长老却感到被一股温湿柔软的包围,令他打骨子里酥麻起来,那紧凑而温暖的舒爽感觉,令他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兴奋地跳动,他仿佛置身于温暖的小天地里,真是欲仙欲死,神魂飘荡。
虎长老紧咬牙关,止住泄意,双手探出,紧紧握住那对雪白浑圆的大奶,用力搓揉着,结实有力的屁股缓缓太高,那凸凹不平的肉棒连带着硬挺的刚才刮蹭着湿软的壁肉,又令唐艳雪发出痛苦而兴奋的哀嚎声已不比初次与眼前雄壮老人交合之时,身体改造后,唐艳雪承受力增强的同时,性欲也无比强烈,她现在已经变成无男不欢的淫娃荡妇,没有哪一天不和男人滚床单!那娇嫩的骚穴还被两根鸡巴同时肏过,如果不是虎长老生了一根狼牙棒的巨物,恐怕她早就反客为主,骑在他身上耸动起来了。
即使她经历过无数男人,但遇到虎长老这根巨物,还是有点吃不消,那哀嚎声越发响亮起来。
虎长老就着灯光打量她,那狐媚眼睛、风骚脸庞,荡出无比魅惑之意,不禁低下头来,开始吻住她的香唇,两只大手也没停下,不断将两颗雪白大奶揉成各种淫靡形状,还用手指头捏住硬硬的小红豆。
唐艳雪那雪白的娇躯抖动着,就在两人颈脖交错的时候,她突然张口在虎长老的肩上咬下去,此时两人就像野兽一般,原始欲望毕露,在各尽所能想把对方击倒,击垮“喔小婊子”虎长老哼出了快乐的低嚎声,唐艳雪连忙放开虎长老,抚着他的肩膀,腻声道:“啊干爹亲爸爸是女儿不好没咬伤你吧?”“竟敢咬我!”虎长老恶狠狠地说道:“骚货,看老子不肏死你”“爸爸,你好凶啊!”唐艳雪眉头轻蹙,挑衅般看着她,浪声道:“哼你来啊肏我肏我的屄女儿不怕!”不等虎长老动作,唐艳雪便开始蠕动着,开始有节奏的挺耸着,那种饥渴难耐的骚浪模样,让人看得瞠目结舌。
她那肥美嫩白的屁股越挺越高,随之而来,雄壮老人的肉棒也越插越深。
虽然她的小穴已经给虎长老的肉棒霸占得满满的,感觉无比膨胀刺痛,但她并不惊惧。
那难以忍受的空虚瘙痒终于被止住,阴道深处的花心穿出一股酥麻快感,让她正沉溺在快乐的浪潮里,芳心在飘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骚媚,香唇吮吸着虎长老的舌头,不断吞咽他的口水,一双玉手在他背上摩挲着。
虎长老发出快乐的嘶嚎声,肉棒由浅入深,又由深而浅,接着他握住了骚浪美人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肉丝美腿提起,按压到身体两侧,让那圆翘雪白的大屁股朝天翘立,随即雄壮威猛的身体直上直下,形如打桩一般,狠命的肏弄那淫湿迷人的骚穴,口中还喝道:“臭婊子肏死你肏烂你的屄”此时,唐雪艳就像性爱玩具一般,被摆成一副淫靡的样子,迎接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肏弄,她两腿奋力挣扎着,渐渐伸缩至虎长老的肩上,绷得笔直,那光滑的肉色丝袜在白灼灯照映下,发出性感迷人的光泽。
两只红色高跟交叠在一起,勾住男人的脖子,用着丝滑柔美的小腿内侧磨蹭着男人满是汗液的脸庞。
虎长老一边狠命肏弄,那峥嵘可怖的刚毛肉棒形如狼牙棒一次次快速地拔出,又一次次凶狠的插入,不但肏得骚浪美人浪水横流,就连粉嫩的媚肉也被带进带出,他兴起时,还并拢手指捅入那深壑臀沟中褐色菊穴,用力抠挖着当唐艳雪娇小菊穴被捅入后,心坎似乎给热情的男人触摸着了,雪白娇躯发出空前的震颤,仿佛狂风暴雨中被摧折的娇弱花朵,整个身心都溶化,在快乐的中浪潮中,她飘零起伏,进入了疑幻疑真的世界。
“啊干爹亲爸爸你肏死女儿了啊啊啊人家小骚屄被你好舒服喔屁眼也你插进来了啊好爸爸主人你太会玩女人了嗯嗯艳雪要被亲爸爸给玩死了”唐艳雪迷醉的叫唤着,虎长老此刻在她的心目中不亚于天神下降,即使自己高潮过很多次,他的肉棒依然坚挺如初,带着一股征服者的锐气,任然狠命的肏弄着。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性爱玩具,被男人折腾蹂躏,好像不玩坏就不会罢休一样。
她的骚穴已经被肏的红肿不堪,那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随着男人狠命抽插四射飞溅,淫水顺着白嫩的屁股一直流淌到肉丝美腿上。
她只以头肩撑在沙发上,胸前那对浑圆巨乳不停荡漾,炫出迷人的乳浪,雪白娇躯上潮红一片,闪出妖艳迷人的光泽。
此时虎长老的脸上、身上汗液涌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呼喝一声,道:“臭婊子,把屁股掰开来,老子要到你后门走一遭!“是,干爹!”唐雪艳注视着男人令她震栗的实力,一只玉手抚摸那沾满淫水的肉棒,媚声道:“爸爸你太厉害了女儿差点被你干死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而你的大鸡巴还这么硬看来今晚我要在爸爸的大鸡巴之下了”“嘿嘿看到你这副欠肏的骚样儿老子的兄弟正兴奋呢!”虎长老淫声说着,随即一掌狠狠扇到她的雪白肥臀上,喝道:“别啰嗦,等会有得你爽的,快把屁股分开,老子要玩玩你的骚屁眼!”唐艳雪妩媚地看着他,双腿从他脖子上放下,分到身体两边,而她的肥臀依然向上翘着,身体几乎折过来,随即她双手用力分开臀瓣,将深壑股沟中的褐色菊花暴露在男人面前。
浪声道:“爸爸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的干人家的骚屁眼”虎长老淫笑一声,仔细观看那娇小的菊穴,见那褐色褶皱正在微微蠕动着,不禁笑骂道:“屁眼都被野男人肏黑了真是个臭婊子!”说罢,对着那蠕动的屁眼吐了一口口水,随后挺动着肉棒,狠狠地插进肛门里。
“喔~~!”唐艳雪惨叫一声,被插得身体乱颤。
“啊爸爸你轻点轻点女儿的骚腚眼被插坏了喔疼死了爸爸你的鸡巴太大了人家受不了”“臭婊子,叫个鸡巴毛!屁眼都被野男人肏黑了忍一下,等老子进来,你就爽了!”虎长老毫无怜惜,挺动着坚硬粗硕的肉棒奋力插入,等龟头一挤入肛门,他立刻畅快地嘶嚎一声,感觉骚浪美人的后庭和前面的骚穴差不多,只不过更滑腻紧窄,而且还火热无比。
他奋力挺送着,渐渐整根肉棒挤入了那狭窄的肛道。
唐艳雪这后庭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过,而且这里也是她全声最敏感之处,在改造身体时,很多淫药激素都通过后门进入身体,应该她这里不仅敏感,而且也变得非常耐肏。
在适应一会儿后,她渐渐感觉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