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修有点为难的道:“会不会被别人当成神经病?那舒舒能不能听到啊?窗户应该啊关上了吧……”
黄犬道:“事情如果不去试一试,谁又会知道最后的结果呢?”
罗修道:“那来吧!”
黄犬附身罗修,旁若无人的唱到:“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窗帘上你的影子多么可爱~悄悄地爱过你这么多年……”
黄犬唱的很好听,吹过的寒风似乎都在为黄犬鼓掌。
罗修道:“你们说,舒舒她有没有听到啊?大家都看得出我爱舒舒,那么你们看不看得出舒舒到底爱不爱我啊?”
字师看了黄犬和支离一眼,给黄犬和支离使了一个眼色,道:“阿修啊,这外面怪冻的,我一把老骨头了就不陪你了,黄犬,支离,我们进去打打牌吧?”
支离和黄犬也借机向罗修告辞,罗修本想跟他们三个聊聊天打发时间的,这样夜就不会显得那么清冷,这下他们全走了,自己又要一个人吹冷风。
罗修在想,真是奇怪,为何自己问这个题,他们却跑了呢?这个问题很难吗?为何他们不肯回答,而自己为何又要问呢?
莫非是因为在乎,反而让自己的心有点迷失,以至于连自己的判断都不敢相信了呢?
也许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罗修自己也哼起那首《窗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罗修看了下时间,刚过十二点,现在是十月十日……
午夜,小区那零星的灯光渐渐凋零,最后只剩下苏舒舒屋内的一盏,似乎在寒夜的风中摇曳。
罗修又打了几套拳,不过没用多少力气,主要是怕出汗受凉。
等着等着,罗修又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这是人类睡意最浓,最需要休息的时候。
可是苏舒舒屋内的灯还亮着,罗修如果不是看那影子偶尔走动一下,喝杯热水活动活动之类的,早就冲上楼去了。
罗修有些困意,掏出支烟抽了起来,抽完后罗修再运一次春风神功,气走到哪就暖到哪,但那些没暖到的地方相比之下就有点凉凉的感觉……
而且这气还不能运太快,一运快罗修就感觉有些不舒服。
罗修身上的羽绒衣全是寒气凝结成的水珠,罗修有点想回去休息了,但是看着那盏孤灯,罗修绕着路灯柱子慢慢跑了起来。
夜越来越深,寒气越来越重,罗修感觉眼皮也有些重了,他脑子现在浮现出几个词:空调,暖茶,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