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就是把人与天地归一的路数,包括读书人的浩然正气,甚至是现代的科学家,所有人想要做的事情都是殊途同归的,那就是探索天地自然,同样,也是回应那三个问题。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这是西方自古以来无数思想家所整理出的三大命题,而在古老的东方,同样有人提出过类似的问题,而有人已经回答了,但只是回答了自己的那一部分。
那个人就是老聃。
我是谁?
我是道。
我从哪里来?
我从无中来。
我到哪里去?
我到无中去。
听起来很玄乎,但事实上,一切的答案都在道德经中,老聃说过,万物出于有,有出于无,自然就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我从哪里来。
万物可以阐道,自然“我”也可以,所以我即是道。
而要到哪里去,道法自然无为,故而要到无中去,这个无和之前的无不一样。
第一个无,即有之前的无,万物未生。
第二个无,即万物未来,不知光景,故而不能推测,所以称无。
但这终究只是老聃一个人的问答,对于天下的芸芸众生来说,这讲了和没讲基本上是一个样子,因为理解不了自身的道,就不能理解后面两个问题。
孙长宁在此时却明白了,或者说,明白了一点点。
顺其自然和身不由己。
王青帘的这一拳,是顺其自然,甚至他凌驾于万物之上,他就是规则,连天地都必须承认,这就是龙遁的拳,存在天地之中却又凌驾其上而不超离。
而孙长宁的五感被剥夺,或者说被天地排斥,这就是身不由己,身体不能自己做主,行为不能自己支配,眼睁睁看着拳打到面前才恍然回神。
“三才归一的拳法!”
孙长宁在那拳到面前的一刹那避开了,而王青帘没有意外,此时道:“你终究是成了丹劲,有了一丝灵光,就是那已经触发了基础的第六感,如此跳出三界不在五行,故此天地之势压到面前,你还是回了神。”
“如果是化劲,所谓顺天而行,我这一拳推出去,不论你是化劲最上层还是刚入的化劲,都必然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孙长宁额头冒出一滴汗珠:“这已经不是拳法了,这几乎就是仙术。”
“仙术?不,这还是拳法的范围,只不过是超出了你的认识而已,事实上,破解龙遁也是很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