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于淳又言:“可惜,你不是真正入我道派门墙的人,用行话来讲,也是俗家弟子,当然道派之中没有俗家弟子的说法,因为没传度,三叩九拜没行过,不算真正‘师父’。”
“王青帘只是你的‘师傅’,而且还只是名义上的,毕竟你没有行过拜师礼,但他既然和我说了,我还是把你当真正师侄看的。”
陈于淳说到这里又笑起来:“毕竟我也已经不算真正道士了,只算是道派的武人,与你也是一样的。”
“道派武人,佛派武人,只是修这两派武功,但并不是道士或者僧人。”
两人聊了一会,那电话终于被放下,孙长宁揉了揉眉心,发现自己现在很喜欢做这个动作。
这样揉一揉,真的很舒服。
“三十六天罡手,锁气呼吸法。看来他们是心中念念不忘这呼吸法门啊,陈于淳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这样么,难怪那个男人要找王青帘,看来是要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孙长宁的目光变得冰冷,那手握起,骨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来一个断一臂,来两个断一双。”
“这天底下,哪里有白给的漏子呢?”
第六十章是她让我叫她的.....
孙长宁断了那男人一臂的事情并没有在明面上流传开去,而那个男人终究还是有点智商的,没有把这件事情到处说。
其实就算说了,孙长宁也并不在意,不知何时,他对于这种事情居然看的淡了。
也许是自从第一次坠湖之后,那种惊恐,那种死亡的感觉充斥了心田,而那只金色鲤鱼,那个年轻道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自己。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但如今,阴阳桥上走,黑白道上坐,连生死都不怕了,那天底下就没有怕的东西了。
毕竟这世上的许多事情,不过就是死和活的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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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周一,神清气爽。
孙长宁来到学校,距离六月高考的时间,只剩下一个月多点了。
看着校区里来来往往的学子,孙长宁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