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招。”钱小妹浑身一个哆嗦，白色惨白，嘴唇发抖，老老实实地说道。
“啊？”齐欣然呆愣，拿着文件袋半天没回神，她不是听错了吧？
睡了一觉，还有这效果？
“我，我招，求求你，我招了，别打我，别打我！”钱小妹浑浊的眼泪流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
“等等，我们可没有暴力逼供。”齐欣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这个老太似乎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虐待的错觉。但是，她甩甩头，很快把这个错觉抛之脑后，“好吧，有什么线索，尽快坦白。”
第0931章画画富婆出关
齐欣然让犯罪嫌疑人坦白，可没想到她袒露的这么白。
没怎么问询，这位从事人口贩卖多年的老太婆，可以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来形容，把自己从刚刚离开村子，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完全招供。
钱小妹今年六十五，四十五岁跟着丈夫离开老家，原本出来从事钟点保洁的工作，后来无意搭上同乡的线，开始从事人口贩卖。
她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老贩子。
不知道是痛苦的噩梦，激发了大脑皮层里所有的记忆，钱小妹虽然精神状态非常差，但对从自己手中经手的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齐欣然是第一次记录这么长的口供。
最初，她觉得内心充满了无比愤怒，恨不得冲上前将这个作恶多端的老太婆痛扁一顿。
直到，听到为了躲避追查，这个狠毒老太亲手结束两个婴孩生命，扔进河里，齐欣然“啪”地一声，扭断了手中的黑色水笔。
钱小妹似乎完全没有接收到面前这位女刑警的气愤，而是目光望着虚空，仿佛一台复述机，麻木而漠然将自己近二十年从事人口贩卖的斑斑劣迹，逐条列出。
“老王！”齐欣然拉开审讯室的铁门，在记录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看着越来越厚的审讯记录，她的心理达到忍受的极限，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大声说道：“进来帮我一下。”
一共换了三个刑警，花费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才完成了对钱小妹的全面审讯。
“十个死刑，都不为过。”于洪一看着厚厚的审讯记录，握拳愤而说道。
“于队，下命令吧。”
钱小妹的口供，是破坏这个庞大人口贩卖组织的重要突破口。而随着其他几名人贩睡觉醒来，摆在警方面前的线索越来越多。
他们几人的情形，与钱小妹如出一辙。一觉醒来，仿佛被十大酷刑逼迫一般，把自己所犯罪行，以及所知的线索，老实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