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阿姨,潘姐可是咱们公司的宝贝,和谁结婚,都是他的福气。”林曾给潘老院长舀了一勺血鳝的汤肉,顺着她的话说道。
这血鳝可是自己海洋餐厅的宝贝。血鳝外表暗红,肉质粉红,极为细嫩,汤汁呈现淡淡绯红,没有普通黄鳝的腥气,是秋冬进补的极品。
它是海西省东平岛的特产,因为稀少,价格极为昂贵。林曾特意托人寻了几只,养在家庭生态水气泡里,逐渐培育成血鳝群,拥有二十多棵家庭生态水气泡。他可是打算将这个优良的品种,发展壮大,最终形成一片庞大的血鳝气泡树。
昨天的开业晚宴,都没舍得拿出来。要不是封颜明给出了高价钱,同时看在潘若明的份上,他才不会松口。别看一桌十二人,其实那碗不大的汤盘里,只有指头粗的两只血鳝,还不够一人一碗,一块硬币大小的肉。
饶是如此,这盘菜端出来,桌上人都暗暗惊叹,不愧是封家酒宴,一出手就是高价难觅的奢侈食材。沿海生活的人,对这些滋补品都是极为识货,纷纷动手舀汤。
潘老院长轻轻抿了一口汤,清甜美味,她倒是不似桌上其他客人那般急切。
这滋补的昂贵血鳝,潘若明给她带过几条,还是封颜明下厨烹饪,味道虽然比不上这里大厨,却也极为鲜美。
潘老院长说完了潘若明这对新人,又拉着江画,絮叨起了林曾的事情。
“林先生性情极好,心善,福利院的孩子们,托了他的福,这一年滋滋润润的长大。有肉,有水果,有新鲜的蔬菜,还有奶,我心里的感谢,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潘老院长说着说着,眼眶湿润,笑得无比知足。
林曾被她夸奖得,老脸都不知道搁哪儿才好。
迎着满桌好奇的目光,耳朵根都红起来,只能拼命给江画和潘老院长夹菜。
等到潘若明带着封颜明到各个桌子敬酒,林曾才从潘老院长似乎停不下来的夸奖中解脱出来。
女人这种生活,上至老人,下至螳螂,简直存了一仓库的话,一抖出来,能把人淹没了。
幸好,咱们家的画画姐,貌似这库房里摆了太多有趣的爱好,说话干脆利落多了。
林曾忙不迭地举杯,内心泪流满面地想到。
嗯?
林曾盯着封颜明敬过来的酒杯,抬着眼皮子看着这个笑得一脸花开的小子。
面前两杯酒。
一杯红得发紫,纯正红葡萄酒,来自他的酒水山谷,是经过了水晶酒瓶草的提纯,酒精度数比普通的果酒高了很多,大概在三十度左右。
一杯微微琥珀色,看起来像是某种国外的干白葡萄酒,实际上嗅觉敏锐的林曾早就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度数比啤酒还低的梨子酒,同样来自他的酒水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