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处礁石岸边传中英文掺和一起的大呼小叫,可不是性格跳脱的金发小帅哥艾萨克。
循声走去,林曾看到两个皮肤晒黑好几个色度的男孩,背心短裤,各自拎着一个大红色塑料桶,满脸兴奋。
“红仔!”
林曾喊了一声,红仔猛然转头,哈哈大笑拖着沉甸甸的塑料桶,朝他撒腿跑来。
“哥!我挖到好多海蛎子,我会煎海蛎饼,可好吃了,等回去我做给你吃。”红仔出来游玩一趟,性子都变得活跃,看起来更为开朗。
“你这带壳的牡蛎,还要把壳撬开,”林曾看着满满的一桶牡蛎壳,心中略微估算,发现等将牡蛎肉取出来后,其实并没有多少。不过,他没有打击少年的快乐,“等会儿回去,我教你怎么撬。”
“哥你会撬海蛎子?”红仔跑得有些急,喘着气好奇问道。
“你哥以前可是摆烧烤摊,生蚝牡蛎,小菜一碟!”
第0634章谁是地头蛇
红仔和艾萨克带着行囊,远离这个罕有人知的偏僻热带山林。
留下的除了毎日変化的种植基地,还有一盘让林曾吃得津津有味的海蛎煎,虽然表皮微焦,用面糊代替地瓜粉,而显得生硬,但林曾依然觉得这份食物,美味动人。
真是,不知不觉间,就有一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沧桑感了。
闲话不提,林曾送走两个小家伙,和江画说自己要闭关的事情,然后回到简陋住处,锁好房门,直接进入育种空间。
长时间刻意练习。
很简单的方法,却少有人能够长期坚持。
因为伴随着勤学苦练,必然有无数个枯燥的独处学习时光。
而独学的真正难度,并不在于通常人们认为用意志力克制懒散。而是在长时间的学习中,避免进入学习无效循环的“伪勤奋”状态。
在几乎没有休息时间的构建植物回收站的过程中,林曾不断提醒,不要进入学习的舒适区。正如很多人念书时,看似终日做题,厚厚层叠的题库昭示他勤奋刻苦,可是漫无目的的做题方式,只会给学习者带来“我是一个苦读者”的错觉。实际上,提高的效率,非常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