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果德老宅的大门,是红漆木头门,还有高高的门槛,单开一边,只能容许一人通过,比较狭窄,婴儿床是进不来的,需要将两扇木门都打开。
赵果德打开两扇门,和中年男子站在门前,等另一名较为年轻的男子回来。
不一会儿工夫,那名年轻男子,背上扛着一张婴儿床,步伐稳健的走来。赵果德门前的小巷,虽然不算热闹,但也有行人经过,他们好奇地盯着年轻男子背上的象牙白婴儿床,忍不住惊叹道:“哇,这张小床是什么材质做的,很漂亮。”
“做工也非常精细,是不是国外进口的?”
“色泽很润,有点像玉质的感觉,不过肯定不是玉质。”
路过的行人,带着赞赏的目光相互议论着。
赵果德在看到婴儿床的第一眼,也被这张小床吸引了。
因为,它实在是太漂亮了。
赵果德原本为自己宝宝准备的婴儿床,是他小时候用过的。附近出名的老木匠手工榉木打造,比现在普通商店里流水化生产的产品看起来更有质感。
但是,若与这张小床对比,真是相形见绌。
婴儿床是令人很舒服的象牙白。洁白细腻,温润圆滑,不繁复的花纹,点缀着婴儿床的均匀的围栏,看起来高雅又大气。
年轻男子手臂稳稳地托着小床,走到门前。赵果德赶紧让开,让他进门。
“摆在哪里?”年轻男子闷闷地问道。
“啊?”赵果德这才有些恍然惊醒,回了回神,带年轻男子走进房中。“就摆在这里吧。”
他的卧室,连筱慧在坐月子,自然不方便陌生男子进出,赵果德只让他将小床放在客厅。
年轻男子没有多话,在中年男子的帮助下,卸下小床。然后两人很快离开。
赵果德和父母长辈生活在一起,两个老人正在厨房给媳妇炖鸡汤,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查看情况。
“啊呀,这张小床是哪里买的,怎么这么漂亮。”赵妈妈性格直爽,看到婴儿床,也掩饰不住喜爱的叫出声。
躺在卧室床上修养的连筱慧,也打开房门,探出头来。
“咦?我们不是有床,怎么还买新的小床?”连筱慧一身宽松的月子服,脸色有些暗沉,她出来看到这张小床,很难得的笑了一下,“真是太漂亮了。”
“是林曾送给阿生的。”赵果德自己动手,将小床搬进卧室。小床并不算重,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搬运不算困难。
他将原本那张木制小床搬出来,将林曾送给他的婴儿床摆在原本木制小床放置的位置——他们的大床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