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幕很黑,偶尔有闪电急速划过,雨噼里啪啦地下,整个世界陷入了汹涌的潮湿中。
而她们自在坐在阳台上,品尝着烈酒。
一时间无人说话。
直到姜紫喝了一点点,心情平缓下来,试探性地问:“你怎么突然来我房间了?”
“因为,有个人突然跑来我房间,准备勾引我,”孟意怀慢慢道:“我没有如她意。”
她说的这些跟安嘉预测的一样,姜紫瞅了她一眼:“所以你来我房间了?”
“对啊,”孟意怀不甚在意道:“这里安全。”
姜紫:“……”
她默默想:其实也不是很安全。
半瓶酒下肚,姜紫的脸颊越来越红,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醉,只是在酒精的刺激下逼发出流氓的本质,就比如她蒙蒙地看着孟意怀腰间的系带,很想动手给它扯下来。
很想看看里面的风景。
孟意怀偏头看着暴雨中宁折不弯的树枝,某个瞬间她转头,一动不动。
姜紫不知何时移动到她的旁边,双颊酡红,发丝微微透着潮湿,就连眼睛都湿漉漉的,酒杯不知何时被她搁置在一边,她一言不发站在她旁边。
孟意怀看着她。
忽然,她身形不稳,整个人晃了晃。
孟意怀及时揽住她的腰。
姜紫单膝跪在她身边,垂眸看着腰间的手,皱了皱眉,用了只手握住。
“你……非礼我?”
“嗯。”孟意怀第一次见她懵懵的模样,唇角笑了笑,准备撤回手,姜紫却用了更大的力道。
“谁…..谁让你拿走了?”
“……”
孟意怀发现她醉起来霸道了不少,听了她的话,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看见姜紫倾身朝自己越来越近。
孟意怀眼睫颤了颤,一动不动。
冰凉的指尖缓缓划过自己的脸颊,孟意怀轻微闭了闭眼,嗅到面前人醉熏熏的气息,忍受着醉鬼的冒犯,却心甘情愿地,没有丝毫抗拒的心思。
眉毛、脸颊、唇角……指尖最终停在她的锁骨上。
孟意怀极力忍耐着不发出什么声音,听到面前人问:“我们…..真的没有在国外遇见过吗?”
她看着姜紫,冷静道:“你醉了。”
“真的….没有吗?”
她湿漉漉地看着。
孟意怀指尖紧了紧,她感觉自己也有点醉了,否则为什么理智压不过欲望,有不管不顾吻住她的冲动。
她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只是被她专注地看着,暧昧地抚摸,她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孟意怀把姜紫抱起来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收拾了下阳台的酒瓶,然后径直去浴室里洗澡。
姜紫窝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不敢有任何大不敬的想法,同时也疑惑她为什么去洗澡,觉得自己碰了她的话,洗脸就够了。
没一会儿,她听到浴室门拉开。
孟意怀出来后,往被子里的小山丘看了眼,随后出去了。
姜紫:“……”
难道是已经察觉出她这里也不安全了吗?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姜紫心里一阵委屈,早知道胆子大点,没想到很快孟意怀折返回来。
然后,她整个人被卷了卷,裹成了蚕蛹,孟意怀抱着另一床被子躺在她身边。
姜紫:“……”
她不敢动,闭着眼睛,察觉到孟意怀倾身靠过来看着她,她装作睡着的模样。
孟意怀单手撑着脸颊,悠悠地望着她,看不够似的。
假装呓语一声,姜紫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很快,房间的灯关掉。
和着窗外瓢泼灯雨声,她们一起入睡。
-
第二天早上,姜紫在生物钟时醒来,醒来后她下意识看了眼旁边。
孟意怀安静躺在旁边,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眉目乖巧而温和。
在很多时候,在她没有故意挑逗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乖巧的错觉,就譬如现在。
洗漱完后,孟意怀还在睡,姜紫去厨房里准备做点儿吃的。
这会儿时间还早,昨晚留宿的多数人还在睡觉,煮粥灯间隙,厨房里进来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