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劍修不是東西,看他不順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對他動手。
但對方一回來就搞突襲,這種沒事找事的挑釁行為,玄金如何能忍?
換做他在鶴鳴山當大王的日子,哼哼,有劍修的好果子吃?!
劍修在門口手捏劍訣,臉色森然。
空中還浮著劍修的那口玄冰劍,劍身纏繞著濃郁的妖氣,顯然是在外面和別的妖獸大戰一番,還沒來得及清理。
「惡妖!」
玄金心頭一凜。
這劍修現在怕不是殺紅了眼,只要看到妖就要出手?
眼看劍修目光落在他身上,整個人殺氣騰騰,右手捏訣凌空畫符,馬上又要出手。
「喂!你講講道理!我什麼都沒幹啊!」
玄金話音未落,對方劍氣已至。
這次他躲閃不及,只能用身體硬生生抗下這一擊。
這麼多年他雖然練就一身厚實皮毛,但這劍修確實和其他草包修士不同,力量渾厚精純,這一下砸在他身上,還是疼得很。
玄金忍不住「喵」了一嗓子,下意識團住自己身子。
整隻獸縮成一個小團。
大大的尾巴捲起,蓋住他大部分身體。
躲是躲不過去了,咬牙硬抗吧。
反正劍修也搞不死他。
然而玄金閉著眼等了好久,預想中的劍風卻沒再落下。
劍修的腳步聲幾近於無,但依舊能被玄金捕捉到。
對方正朝他這邊走過來!
玄金悄悄睜開一隻眼睛,透過毛茸茸尾巴間的縫隙,悄悄看向來人。
劍修冷著臉,劍已入鞘。
眼看著已經走到近前,朝他伸出手。
玄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縮了縮脖子。
他腳下一晃,身周不穩。
再睜眼時發現劍修提起鐵籠。
對方單手一揚,直接把鐵籠連帶著玄金往客廳牆角扔過去。
「料理」完玄金,聞道一隻字未語,轉身就要往書房方向走去。
玄金這幾天過得舒坦,沒想到劍修回來就平白受了這麼一頓氣,心裡窩火。
劍修這殺意一收,他又支棱起來。
「喂!」玄金朝劍修的背影方向喊,「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好端端的幹嘛喊打喊殺的!」
原本以為不會聽他的劍修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惡妖,該殺。」
劍修語調冷寂,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殺氣,分明還有幾分蔑視。
他玄金何時被人這樣看過?
如若不是受困於籠中,他能一口咬死那劍修!
玄金磨了磨爪子,想起這幾天從電視裡獲得的知識。
「還想殺本君?呵呵。我可看到新聞里說人族和妖族管理條例了,不可以隨意虐待妖獸。你把本君關在這裡,幾天都不回來,擺明了就是虐待!你回來後不好吃好喝地奉上,反倒動手,已經違法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