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繃著臉來到鐵籠近前,蹲下,伸出一隻手。
玄金在籠里歪了歪頭:劍修是什麼意思?
他下意識地伸出右爪,搭在劍修的左手上。
劍修手掌合攏,猛地攥住前爪。
右手前探,揪了一下玄金的耳朵尖。
迅速起身離開。
玄金:???
這又是在發什麼神經?
人類真的讓獸很難理解。
*
隔天早上,玄金睡得正香。
做了個很棒的夢。
他夢到自己恢復獸身,一爪子就把這近一個月困住他的籠子拍扁,正四處尋找劍修的身影,讓他猶如此籠時,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阿嚏!」
一個噴嚏,玄金自己把自己吵醒了。
一睜眼,正好看到劍修那花里胡哨的師弟從門口走進來。
難怪一股讓獸不爽的怪味兒。
要說人族也真是奇怪。
嘴上說著看不起妖獸,還要學他們,用氣味標記自己。
味道好聞也就罷了,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味道。
有的像是某些靈植腐爛衰敗之後的氣味,有的則像是某些妖獸排泄物的味道,玄金聞到都幾欲作嘔。真是想不通人族怎麼會把那些東西往自己身上抹。
普通人也就罷了,花里胡哨的劍修師弟也是修士啊,怎麼也這麼做。
還好劍修不搞這一套。
也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吧。
玄金這邊默默鄙夷著,耳朵同時也豎得老高。
他想聽聽花哨師弟怎麼氣劍修的。
這次劍修和他師弟沒有進書房,直接在玄關附近聊的天,給了玄金完美的偷聽空間。
「……師兄。你要是不信,就自己來我店裡看看!我真沒浪費時間在泡妹子上啊!」
「不去。」
「唉!師兄你不是嚴格遵守師父的教導,要從出世轉為入世了嗎?天天的,不是出去除妖,就世悶在家裡書房打坐入定。這怎麼算入世呢?!」
玄金遙遙點頭,就是就是。
「怎麼,去你店裡就算入世了?」
「那當然,出門派,下山遊歷,就是要體驗一下人間百態。」
「我有體驗。」
「那你有感覺心性得到磨鍊了嗎?」
「……」
「你看,沒有吧。你這樣置身事外,根本起不到歷練的作用。往小了說,對追尋大道無益,往大了說,你這是浪費生命啊。」
「……」聞道一皺了皺眉,「你的『往大了說』和『往小了說』,不構成遞進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