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之前想盡各種辦法從劍修那裡跑出來, 圖什麼?
玄金乾脆道:「我拒絕。」
章青禾:「??」
他怎麼也沒想到, 說服了自家師侄,以為打通了最難的關節, 沒想到還能卡在妖獸身上。
玄金看中山裝皺著眉,一副沒想到他會拒絕的樣子,更加確認自己的決定之正確。
能離開藏囹是不錯。
相比之下,什麼需要繼續和劍修綁定,時不時還要回來上課這種事,都顯得無關緊要了。
看中山裝的意思,保釋也不是每隻妖都能得到的待遇。
對方顯然以為給了他很好的一個條件。
但人族有句成語怎麼說的來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曾經那些小弟拿著貢品來找他,往往都伴隨著一些他懶得答應的請求。
不是要他替他們去人族搶糧食財寶,就是要他給他們出氣,去打個什麼三頭鳥九頭蛇之類的。
平日裡借著他的名號嚇唬嚇唬別的妖就算了,還要他親自出面?
一個個肚子裡不知道裝了多少烏七八糟的東西。
統統不接受。
劍修輕笑一聲,開口道:「師叔。我之前便對你說此妖執拗蠢笨,無法接受一點好意。」
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章青禾都有點疑惑。
啊?師侄還跟自己說過這個?
任誰被這樣說都不能忍吧。
更遑論玄金這個「萬年大妖」。
在劍修那裡壓抑過一段時日的本性,這幾天在藏囹中又被激發出來。
那群環繞追捧他的小妖,讓玄金找回了當初在鶴鳴山當大王的日子。
劍修的話擺明著看不起他。
這他能忍?
他氣得尾巴把地面拍得嘭嘭響,瞪過去:「哪裡有好意?」
劍修雲淡風氣道:「哦,沒有,你領會不到便不算。」
玄金閉了閉眼:「你說,是再把我關到籠子裡是好意?還是讓我的活動範圍只能被限制在你那小小洞府內是好意?更別說還要回來上什麼勞什子課!」
聞道一:「所以不拘著你行動,就沒問題了?」
玄金冷笑一聲,想也知道不可能。
給他「保釋」,無非就是換個人來專門盯著他罷了。
於是昂首道:「當然。除此之外,你不可以再對我動手。」
「僅限於『保釋』期間。」劍修補充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就約法三章。你可以自由在房間內活動;如果要出去活動,必須有我在場;按照固定時間,回藏囹上課。」
玄金:???
怎麼就約法三章了?
他什麼時候答應了?
劍修目光落下來:「想必『萬年大妖』是不屑於跟那些小妖幼崽一樣,承諾只是隨口應付的吧。」
玄金:……
劍修這一招直接把他架了起來,他若是再反口,豈不是成了劍修口中的小妖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