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呃……」
這讓他如何解釋。
劍修閉了下眼睛,眉頭緊皺,對他擺了擺手。
怎麼不說話?
這個時候不說話才最奇怪吧。
看臉色也不像是生氣。
玄金還站在原地,聞道一已經越過他往小區裡面走了。
擦身而過時,玄金抖了一下耳朵。
不對勁。
他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劍修衣服整潔,但腳步似比平時重了一些。
難不成,劍修受傷了?
平時總盼著打贏劍修,最好把劍修打得吐血,才能證明他大妖之地位。
可此時劍修疑似被其他的人或妖傷到,玄金又有些不爽。
「喂!」劍修的身影在視野中漸漸走遠,玄金喊他也不應聲。
他煩躁地想用尾巴拍打地面,忽又想起昨天才備受折磨地用水洗了一次尾巴。
不能這麼隨便地在外面弄髒吧。
他只能忍著心頭煩悶,抬起尾巴。
小跑著追過去。
「你啞巴啦?出去打一架,被人給打啞了?」玄金纏在劍修腿邊,跟著他走進屋子。
離近了看,劍修臉色果然不對勁,肯定算不上面如金紙啦,但唇色明顯比平日裡要白上那麼兩分。
「怎麼跟回來了?不是要出去撒歡?」
「什麼撒歡,說的好像我是狗一樣。」
「嗯。你不是狗,你是貓。」
「警告你,再說我是貓,我就——」
「嗯?」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玄金氣不過,恨恨地咬了劍修小腿一口。
「嗯。厲害厲害。」劍修仿若未覺,語氣淡淡,「能鬆開嗎?」
想著劍修應該身上還有其他傷,玄金不由得鬆了口。
「你,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玄金拌在腳邊,劍修步履不停地繼續往書房方向走:「怎麼,想趁我病要我命嗎?」
玄金氣結:「我也是有原則的妖好吧!」
屋內血氣愈發的重。
血氣中還隱隱有種腐壞的臭味。
劍修沒再說什麼,逕自進了書房。
玄金輕嗤一聲。
不願意說就不說,當他樂意問呢。
只是自劍修進入書房後,那股血氣彌久不散,隔著厚重的書房門都能傳到客廳,甚至有越發濃郁的趨勢。
還有裡面的臭味也更重了。
玄金在客廳胡亂地調換著電視頻道。
眼前的拳賽也沒法像往常一樣吸引著他。
劍修怎麼回事?
平時耀武揚威的,昨晚出去一趟就□□廢了?
他可不是關心劍修,只是這股血氣刺激得他心神不寧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