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熱血沸騰,甚至想自己去和長條打一架。
能和初出茅廬狀態的劍修打得不分上下,那肯定打不過他呀。
玄金評判道:「虺蠢,你也不怎麼樣。天底下哪有白來的餡餅好吃。」
聞道一搖了搖頭,沒跟玄金爭辯。
修道界和妖獸界肯定有些差異,像玄金看的某些「不切實際」的狗血劇里,有大能會給後輩傳承。
功法、秘寶,不勝枚舉。
也算是傳說中的機緣。
近幾百年不多見了,但也是存在過的。
普通人脆弱,入道並不容易,比不得一些天生精怪。
但這樣一代代研究傳承下來,才能變得強大。
玄金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看他。
「誒。難不成這就是你看不慣妖獸的原因?」
玄金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本來嘛。
在他那時候人族妖族勢不兩立,但現在已經有了合約協議,雙方開始融合,電視劇里人妖戀都不是什麼稀奇事了誒,劍修卻還是抱著老古板的思想。
比他這個純正的老古董更古板。
那肯定是要麼從小被人灌輸了這種思想,要麼就是遇到了什麼事。
劍修遇到的這件事,明顯給他很大的創傷啊。
雖說他也得了好處,醒悟了修劍一道,拿到了高階法寶玄冰劍。
也抹除不掉心靈上的傷害吧。
這麼多天電視劇也不是白看的。
他看劍修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虺不就是從蛇修煉過來的麼。
那更沒錯了!
這樣一想,玄金更想揍蛇了。
要不是那隻虺給劍修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陰影,恐怕劍修也不至於頭一次見他就喊打喊殺。
他這是在替那隻該死的虺還債啊!
腦補著一巴掌把小長條拍飛的畫面,玄金暗暗磨牙。
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肚子上多了一隻手。
聞道一修長有力的手覆在他肚子上,揉著他最近新長出來的健康肉。
一邊揉還一邊在用手指做梳子,在梳他肚子上的毛毛。
好你個劍修,趁他不注意偷襲?!
玄金直接抬起腦袋,弓著背去啃劍修指尖。
「嘶——」
「喂!你別碰瓷啊!」
他都沒用力好吧。
可話剛說出口,玄金就聞到了一點血氣。
只看劍修食指指肚,緩緩沁出了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