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洛道恩說。」
剛惹毛了他的人去而復返。
玄金停下動作,扭過頭,看都不看劍修一眼。
「我這段時間沒出去,也沒跟你找新的靈果,洛道恩過來是讓他來送靈植的。」
玄金耳尖動了動,腦袋也轉了回來。
他懷疑地看著聞道一:「真的嗎?」
「我沒跟他說你識字的事。」聞道一輕笑了聲,「現在放心了?」
玄金嘟噥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聞道一確實有過讓洛道恩來幫忙教學的想法。
但想到玄金到時候也會站在師弟身前,跟著對方一起識讀古籍的畫面,沒來由的心煩。
於是打消了念頭。
剛在門口,也不知是怎麼,突然之前的想法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他就有點後悔。
玄金會是什麼反應。
無所謂,
還是歡喜?
總是在妖獸口中聽他花蝴蝶花蝴蝶地叫師弟,會不會更想要師弟來教?
沒想到妖獸反應很劇烈。
玄金一臉不悅的炸毛態度,反倒讓聞道一放鬆下來。
只是,自己好像有點莫名其妙啊。
*
看玄金情緒轉好,聞道一才真的出門。
玄金在陽台處曬了一會兒太陽。
也不知花蝴蝶什麼時候會到,他一個人在家還怪無聊的。
雖然劍修在家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閉關養傷,只有一小半時間做早功和他一起看電視,但人真的不在家裡,整間屋子都顯得分外空寂。
玄金有點提不起興致。
劍修出門時他已經沒那麼氣了,只是礙於面子,沒再跟過去。
早知道還不如跟劍修一同出去呢。
肚子上的毛都被曬燙了。
不曬了!
玄金擰身起來,開始滿屋溜達。
除了劍修的書房沒去,其他的屋子逛了個遍。
順便各個角落縫隙都翻了翻。
倒是真讓他翻出點新鮮玩意。
廚房最高處的櫥櫃深處,讓他翻出來兩瓶酒。
前陣子聽劍修說,這原本也不是他的洞府,是從其他人手裡買下來的。
估計這兩瓶酒就是上一任屋主剩下的吧。
劍修這種性子怎麼可能會藏酒。
就算要藏,也是放在儲物法寶中,不會像普通人一樣擱在屋裡。
酒似乎放了很長一段時間,即使是藏在櫥櫃裡,瓶身上也有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玄金忍著頭皮發麻的厭惡,打開水龍頭,將瓶子送過去沖了沖。
順便也沖了下自己的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