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來沒醉過, 還是從來沒喝過?」
「沒醉過!之前我在鶴鳴山, 不少妖給我奉過酒。」
玄金仰著頭說話,脖子有點累。
他起身跳到放在陽台的一張躺椅上:「你能不能蹲下來點矮點?我頭疼得很。」
說著, 他兩隻前爪放在臉頰兩側的耳朵下方,還給自己揉了揉臉。
他可沒騙劍修。
從一睜眼他就不太舒服,跟劍修說了一會兒話,症狀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嚴重。
聞道一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卻冷臉道:「多喝酒就這下場。」
玄金頭疼到沒力氣瞪劍修。
好在劍修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了,沒再追究昨天他把家裡搞得一團亂的事。
玄金攤平在椅面上,放空自己。
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點頭痛。
酒是不可能不喝的。
不當著劍修的面,不喝那麼多不就行了。
昨天的酒就很不錯。
只是一口氣喝太多,早知道存一瓶放在他的儲物法器里好了。
他還記得那酒長什麼樣,等有機會找花蝴蝶問問。
花蝴蝶開店,讓他找總能找到。
「下來,喝了。」
玄金正放空大腦,沒注意到劍修已經走到身邊。
一股奇怪的味道傳過來,他用尾巴掩住口鼻。
「光天化日投毒?」
「不是頭疼?」
劍修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將碗放在地上,就又轉身走了。
玄金本想置之不理。
可碗裡的東西味道又酸又嗆,放在那邊他聞著也難受。
只能跳下來,捏著鼻子「頓」了兩口。
別說。
這玩意聞著不怎麼樣,喝起來味道還不賴。
喝完後,他甚至舔了舔碗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玄金警覺地掃視四周。
還好,劍修沒在。
又進書房打坐去了吧。
想起昨天他在家裡乾的「好事」,玄金叼著碗邊,一路小跑送進廚房水槽里。
看他多麼體貼!
此時門鈴響起。
玄金去門禁電話那裡看了一眼。
哦,是花蝴蝶。
按開門禁同時,隨口招呼了一聲:「開了哦。」
顯示屏里花蝴蝶瞪大了眼睛,那頭亂七八糟的毛都支棱起來了:「阿金!你還活著?!」
玄金不悅甩尾。
什麼話!什麼叫他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