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讓開,玄金得以看到後面不遠處,地上躺著的五六個人。
那些人是藏囹輪值的人族修士,剛中了樹妖的妖法。
樹妖用妖丹自爆,施加的妖法也就自然被解除了。
只是妖氣入體,有一定損傷,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罷了。
玄金頗有些驚訝地聞道一:「就為了他們?」
上車時劍修沒和其他修士有過交談,說明和其他人都不認識。
為了一群不認識的人,將自己置身於險境。
他轉念一想。
倒是很符合劍修的性格。
又不是沒見過他為了普通人都能讓自己受傷。
救上個把萍水相逢的修士再正常不過了。
他甚至有些欽佩劍修。
不提他們妖獸,這種品性放在修士中也算得上是極為稀有吧。
這樣一想,玄金情緒平復不少。
聞道一此時開口:「樹妖怎麼說的?他要把我們引入九陰?」
玄金眨了眨眼。
原來劍修並不知曉他已在生死的岔路口徘徊了一瞬。
他跟聞道一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剛剛劍修不在時,他和樹妖纏鬥的經過。
「你跟樹妖說,讓他把我從他設的陷阱中弄出來?」
「呃……」
玄金預想過劍修可能會問的問題。
也許會問為什麼樹妖說他是妖獸中的叛徒,也許問樹妖和董成的關係,也許會繼續追問他對董成的了解。
以劍修的才思,甚至有可能推算出他和董成有過勾連牽扯。
萬萬沒想到,劍修竟會問一個他沒想過的問題。
聽到劍修的問話,他的大腦竟然空白了一瞬。
怎麼像是他做了什麼壞事。
明明沒有啊!
玄金脖子一梗,強硬道:「好歹也是你把我先送上地面的,多少也算救了我一手。我問下不正常嗎?」
劍修被他的回話說得一愣,眉眼一下子柔和下來。
甚至輕笑了聲:「正常啊。太正常了。說起來你還是受了我的牽連。樹妖是要伏擊我。」
既然劍修退一尺,那他就要進一丈了。
玄金點頭:「這麼說也有道理,那你快想想怎麼補償我吧!」
聞道一挑眉:「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誰胖了?!」
「就是個比喻。」聞道一半蹲下來,捏了一把玄金的圓臉,「不過確實胖了些。」
「!!!!」
玄金一爪子揮過去,劍修輕身後撤躲開。
玩鬧性質地過了幾招,聞道一使出對付玄金的殺手鐧。
——再度拎住玄金的後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