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馬上。」聞道一說著,手上卻沒什麼動作。
玄金只當對方還沒緩過來,沒什麼力氣,也跟著靜靜地趴著,等著劍修緩過勁兒來。
山洞裡極安靜,只能聽到劍修和他的非常輕緩的呼吸聲。
安靜得讓他有些不習慣。
平時在劍修洞府,除了睡覺和曬太陽,空閒時間他大多都在電視前,哪怕是播放美食節目,也是有聲音的。
不像現在這樣。
過於安靜的環境讓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是緊張的緣故吧。
「餵。」玄金打破沉默,「剛你為什麼和那隻鳥妖打啊?那隻鳥又是誰?」
他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還有一個問題他沒問出來,他的妖丹為什麼會在那隻鳥身上,因為他知道就算問了,劍修恐怕也不知道原因。
聞道一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說話時吐字清晰一點。
「那隻妖名為鸞鳴。近一兩千年出生的妖,原本的族群在哪沒人知道,只是近幾百年來,他都在鶴鳴山修行。也算是鶴鳴山群妖的實際領頭人。」
「你說誰?!」玄金忍不住起身,俯視地盯著聞道一。
怎麼也沒想到,他防備著的妖,竟早已被解決。
「認識?」
玄金搖了搖頭:「聽說過。」
「今天種種異象就是鸞鳴搞出來的,董成那些都是小打小鬧,實際上背後的妖是鸞鳴。」
說著,聞道一單手撐地,半坐起身:「我們得儘快回市里,我需要通知涉外局這起事件。」
「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啊。」
聞道一搖頭:「鸞鳴在行動前已經處理了通訊設施,電話打不過去。」
玄金:「行吧。不過我好像進不去市里。」
聞道一才想起來,他還沒給玄金辦理過洛城的市民卡。按照城內大陣的戒嚴程度,玄金根本進不去。
「哦!我想起來了,那兩張卡可能用得上。」
說著,玄金從隨身法寶中抖出兩張市民卡。之前他從繩子妖和橡皮泥妖身上搶過來的。
聞道一看著玄金「變戲法」。
「你哪來的隨身法寶?」
之前玄金拿出「手機」那時候,他就想問了。
玄金晃了晃自己頭上耳尖的「聰明毛」。
「羨慕?你不是也有。」
當然,劍修只是有簡單的儲物法寶,模樣比他的「無界茸毛」可差遠了。
他頗有些炫耀意味地說道:「一個劍修給我煉化的,說不定是你門派的師祖呢!」
他也不確定是誰給他的法寶,但忍不住想表現得更厲害一點。
聞道一:「哦。」
本來他只是有些擔心玄金又被誰騙了。
得知是隨身法寶,那對方就沒什麼做手腳的空間了。
玄金對法寶異常滿意的態度,反倒讓他心中一陣煩悶。
「你這什麼反應嘛。」
沒得到想要的回應,玄金有些不甘心。
他仔細端詳了一下聞道一:「說起來,你和那個劍修長得有點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