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在他洞府之外嗡嗡叫?
他剛睡著不久。
劍修身上的傷情,遠比前幾日在洛城博物館那次重得多。
搬到他洞府之後,也就醒了那麼一小會兒。
就再度昏睡不醒。
玄金趴在聞道一身邊,眼神鎖定在對方臉上。
生怕一個眨眼,劍修的呼吸就停了。
在他印象里,劍修總是把自己收拾得異常整潔,鬢髮絲毫不亂,衣領蓋住大半脖頸,袍角都不帶褶皺。
是他很喜歡的那種乾淨。
即使在他很不喜歡劍修的那段日子裡。
而現在,躺在他身前石板上的白衣修士,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
是為了他那所謂的「道」嗎?
像之前他說過的,為了保護普通人,保護蒼生。
就可以將自己的安危置身事外?
哪怕是比普通人厲害得多的修士,也沒有不死之軀吧。
洛城的其他修士,恐怕和他先前在劍修洞府的狀態一樣,著了那隻烤雞的道,不自覺陷入昏睡,沒法趕到鶴鳴山。
如果他不來,劍修很可能真的會死。
就死在鶴鳴山上。
玄金皺了皺眉。
他不太喜歡自己剛剛的那個念頭。
一想到面前的人,有身隕道消的可能。
玄金就沒來由地憋悶。
他甚至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他也是人族修士就好了。
這樣修煉出來的就是靈力而不是妖力,可以用來給劍修疏導經脈,讓劍修舒服一些。
這個詭異的念頭剛萌生,就被玄金搖頭甩了出去。
他是瘋了麼。
當人族修士有什麼好的,哪有他現在這麼自由自在。
玄金思緒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請問是鸞鳴居士嗎……可否助吾等一臂之力?」
玄金:???
鸞鳴占了鶴鳴山當「大王」也就罷了。
畢竟他睡了萬年,手下妖族都不知更新換代多少代了。
認個新大王很正常。
可找到他門上,把他當做已經變成烤雞的鸞鳴,還還口口聲聲喊著希望他幫忙。
這是不是有點欺妖太甚了?
玄金決定出去給那些小妖點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