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洛道恩撓了撓後腦勺, 「不然我試著說說情吧。唉, 要是師兄醒著就好辦了,他在那些人面前可比我面子大多啦。」
洛道恩話剛出口, 又感覺有些不妥。
就算師兄面子大,可他根本不是那種會徇私的人。
更何況師兄給誰求情也不可能給妖獸求情啊。
不再添上幾句就不錯了。
更何況師兄這還昏著呢。
醒過來怎麼也得三五天吧。
哪知他這話一出口,玄金的眼神立刻亮了。
「對啊。按說我和劍修剛解決了鸞鳴,也算替你們那個涉外局解決了大麻煩,多少也有點人情在吧。我這是事急從權,飛過來還不是為了劍修麼。」
說著,玄金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給自己增添信心。
洛道恩眨了眨眼。
有道理啊。
平時只看這妖獸在師兄家裡吃喝玩樂,沒想到腦子也是滿靈活的嘛。
等等。
阿金怎麼知道洛城涉外局要找的幕後黑手是鸞鳴?
他也是接到師叔電話才知道的。
洛道恩也想起了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
——為什麼玄金會同師兄一道出現在鶴鳴山?
師兄受了重傷,還可能是因為迎戰鸞鳴。
但玄金卻毫髮無損,甚至從那么小的模樣,一躍變成了這麼大隻的妖獸。
是黑吃黑。
剛好讓小師兄撞上了?
洛道恩腦子裡雜七雜八地冒出很多想法。
玄金用爪子推了推洛道恩的膝蓋。
「愣著幹嘛呢?」
洛道恩推得一個趔趄,身子後仰,好懸坐在地上。
「那個,玄金……前輩,能講講你是怎麼和我師兄制服鸞鳴的嗎?還有,你們總不至於把他打得渣都不剩了吧。」
「現在知道叫前輩了?」玄金得意地抬下巴。
洛道恩表情訕訕:「剛剛我那是一時情急。」
玄金只道:「說來話長,不過,你是不是得先看看劍修?」
「哦對!」洛道恩猛地一拍額頭,一聲脆響,「小師兄在……?」
玄金尾巴抬起,指向臥室方向。
洛道恩衝進臥室,很快又衝出來,半路被玄金攔住。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回去一趟,有幾味比較需要的靈植我沒帶在身上。」
「不用。」
「啊?」
洛道恩的著急擺在臉上,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果自己硬要突破面前這大妖前輩的攔堵,可能性有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