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離開了?
他還沒推測出更多的可能性,又感覺到身側出現一隻體型非常大的生物。
對方沒有惡意。
只是挨在他身側蹭了蹭頭。
因為這隻生物的存在,他身上也暖和不少。
身上變得舒適,精神也沒那麼緊繃。
聞道一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
玄金一覺睡醒,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道視線正注視著自己。
轉頭一看,果然是劍修。
玄金打了個呵欠:「你醒了?」
雖然不是什麼敵人,先天的條件反射還是讓玄金炸了毛。
他轉身舔了舔自己的後背,又想伸個懶腰,動作幅度很大,幾乎一爪子撞上了劍修的臉。
「呃。」玄金立刻把爪子從劍修臉上拿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果然,哪怕是虛弱狀態,也能看出劍修的臉黑了一半。
聞道一目前還是不太能活動,他壓了壓下頜,用眼神指著自己的身上,聲音都透著幾分虛弱:「這也不是故意的?」
他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身上被綁得亂七八糟,屋子裡也像是經過了一場大戰,又因為身體緣故沒辦法跳起來收拾。
閉上眼睛想要「眼不見心不煩」,結果腦子裡都是看到的畫面。
還是心煩得不行。
聽到劍修提及自己的勞動成果,玄金習慣性忽略了對方的語氣和用詞,得意起來:「這當然是故意的啦!」
聞道一不可置信:「你還挺自豪?」
玄金這才聽懂了對方語氣,也有些不爽。
「喂!你不感謝我把你帶回來、餵你喝藥就算了,你身上敷的可是我的靈植誒!」
玄金咬字,著重強調了「我的」。
說完,玄金絲毫沒有給聞道一留解釋的時間,轉身就跑出了臥室。
他氣咻咻地跑到陽台,趴到自己經常睡的椅子上,臥下。
氣得他想再睡一覺了!
然而,剛趴上去沒多久,底下的椅子就傳來輕微的「咔咔」聲,沒幾秒的工夫甚至整張椅子都斷裂開來。
玄金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起來,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可是他喜歡的躺椅壞了!
更鬱悶了!
玄金氣得想撓牆。
他在客廳里繞著圈走來走去,最後還是決定去找劍修的麻煩。
「你!」
玄金一進臥室,就看到劍修在床上掙扎著像是想要起身。上身綁得亂七八糟,現在看起來一片綠的繃帶上,又沾上不少血跡。
「你瘋啦!」玄金撲過去,一爪子把劍修又拍回到床上,「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現在起來幹嘛?」
「咳咳。」
聞道一本來身子就不那麼爽利了,玄金這情急狀態下的一爪子,更是直接把他拍得五臟六腑劇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