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在那種情況下,還在劍修腿上睡著?
玄金對自己深感無語。
想來想去還是要怪劍修!
明明之前動不動就要動手的人,現在連吵架都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真的是,經歷了現在的有氣發不出,才意識到之前不痛快就直接動手,到底有多爽!
「醒了?」
正當他對著空氣狂揮拳,發泄沒有落在劍修身上的怒氣時,劍修卻突然出現。
玄金一秒鐘坐好,擺出大佬架勢。
劍修敢對他冷臉,他就要同等視之,也把劍修當空氣。
對剛剛的問話,只當什麼都沒聽到。
聞道一卻似乎不在意玄金的態度,面色很平靜地走近。
「你現在原身正好,省得再變。」
玄金警惕道:「什么正好?」
「不是要解除結契?」
「當然!」
「好,那我們開始吧。」
聞道一咬破中指,正要虛空畫符,被玄金一聲喝止。
「等等!」
「嗯?」
事關兩個「人」,有一方不配合自然不行。
聞道一手指仍在滴血,也還是停了下來,等著看玄金要說什麼。
然而玄金這一聲叫嚷,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為何。
好像潛意識促使他這麼做,不受控地喊了出來。
「你要是想不到要說什麼,我就繼續了。」
聞道一甚至很貼心地等了玄金五分鐘,他傷口的血都凝固了,也沒聽到玄金要發表什麼高見。
他再度將中指挨近嘴邊,這時玄金動了。
玄金從他原本的位置一躍而起,直撲聞道一的右手,掛在他的小臂上,兩隻爪子捂住了聞道一的指尖。
聞道一:???
玄金:???
一人一妖大眼瞪大眼地對視片刻。
聞道一等著玄金給自己解釋,而玄金也再等著自己的大腦重新開始運轉。
「我、我見不得血。」
聞道一皺眉:「見不得血?你?」
玄金正發愁自己怎麼想了個爛藉口,被劍修一質疑,氣性上頭,反而坦然起來。
「對,怎麼了?」
聞道一:「吃生牛排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見不得血?」
前兩天才帶他去外面吃了一頓西餐,玄金上來就是要三分熟,還極力推薦他也這麼吃。
玄金把聞道一的手指藏得更嚴實了一點:「突發性暈血。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