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前的木台,樣式樸素,表面光潔,上面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謝奎因已經把手放到上面,並沒有出現其他異常。
看那年長修士已經趟過道,玄金也不再遲疑地,一躍而上。
腳下的木台質地堅硬,同構成鸞鳴洞府的整個巨樹的質地一樣。
雖然是木頭,反而有石質感。
他嗅了嗅,
台子果然有一股鳥味兒。
不止是鳥味兒,怎麼還有一股墨水的味道?
除了劍修的書房,他還沒在其他地方聞過這種味道呢。
他循著這股味道往濃郁的地方靠近,逐漸從木台邊緣走向中間。
「吱——」
玄金剛好踩到了某個位置,在右上角的地方,出現了類似翻板一樣的機關,將一本手冊翻了上來。
聞道一離得近,他先拿起了手冊。
剛翻了幾頁,就招呼謝奎因一起來看。
謝奎因看著看著,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那本手冊可以算得上是鸞鳴的「工作手冊」。
裡面詳細記載了他如何一步步組織妖獸在人族城市裡搗亂,還通過某些特殊手段,收集一些特殊材料,包括但不限於謀害了不少人族,收集他們的骨血,還有一些特殊的礦石。
後半部分有關於他繪製特殊陣法的學習日記。
陣法樣式也很複雜,在場又沒有陣法師。
雖然有符陣不分家的說法,但就連聞道一也看不出這陣法是做什麼用的。
只能謄抄下來,回去問問師父試試。
鸞鳴用陣法做什麼顯而易見,想必又是想辦法坑害無辜人族的招數。
問題的關鍵是,鸞鳴是在哪裡布的陣,陣法害人的表現跡象是怎樣的,以及現在有沒有失效。
希望失效可能有點天真了。
畢竟陣法是只要有鎮物在,就能持續運作的。
這樣一想,必須弄清楚鸞鳴將陣法設在哪裡。
避免無辜的人再受牽連。
忽然,謝奎因臉色微變,表情變化非常微小,在場的其他人都看不出來。
只有聞道一離得近,一貫敏銳,立刻捕捉察覺到了。
「謝道君,是這手冊上……」
聞道一還沒說話,就被謝奎因遞了個眼神,對方幾不可查地對他搖了搖頭。
見狀,聞道一隨意地換了個無足輕重的問題,把真正想問的敷衍過去。
待出去之後再單獨和謝奎因細聊。
除了那本手冊,無論玄金怎樣敲擊眾人眼前這塊石板,都沒東西再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