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劍修藏在樹後做什麼呢?
玄金自我洗腦完畢,出於好奇,貓貓祟祟地跟了過去。
只見樹後的劍修背對著他,上身未著寸縷,露出一身緊緻又形狀明顯的肌肉。
身上大大小小地散布著傷痕。
有新有舊。
舊的不確定是什麼時候留下的,新的應該就是不久前和鸞鳴那一戰的後果吧。
也不是沒見過劍修的身體。
上次和鸞鳴一戰受傷,還是玄金他幫忙擦身換藥。
和上次看著的時候一樣,還是那種獸也很喜歡的好身材。
可不知為何,這次看著,他莫名地心浮氣躁。
劍修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套衣衫穿上,轉眼間就遮住了讓他心緒奇怪的源頭。
玄金轉身回頭,溜回到劍修剛剛把他放下的位置。
裝作從來沒動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遮遮掩掩的。
自己有點奇怪。
但深究原因的話好像會變得更加奇怪。
算了,不想了。
聞道一面無表情地看向玄金。
「接下來你自己走。」
語調非常冷酷無情。
明明剛為了他還和人族打架,只是扯壞他一件衣服,就這麼對獸?
玄金氣得鼓起雙頰。
然而他的氣憤沒被劍修看到。
因為聞道一說完那句話之後,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就往台階上方走。
步速快到甚至要跑起來。
要比賽誰先到頂?
玄金奉陪!
一人一妖就在長階上跑了起來,你追我趕,速度飛快。
沒多久就幾乎同時到了終點。
「哈!劍修你不行啊!」
玄金抬起下巴,得意洋洋,連尾巴都豎得高高的。
聞道一雖然氣息未變,但他臉頰和耳後明顯泛了點粉,不說玄金,甚至普通路人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只是這麼點路,身體反應就這麼大?
玄金高興地看著聞道一欲言又止,還是憋了回去。
最後揮袖便走。
嘿嘿!
莫名有一種贏了一局的爽感。
前方不遠處,就能看到另一幢牌樓,上面寫著「欞星門」三個字。
「到了。」
玄金四周觀望一圈,疑惑:「你宗門人很少嗎?怎麼一個都不見?」
聞道一已經整理好心情,應道:「這個時辰他們應該在練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