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劍法算是練完了。
劍修走了過來,倒是面色沉靜, 像是完全忘卻了剛剛的尷尬。
玄金又怎甘於人後?
立刻也擺出一副不好惹的冷酷表情。
先於劍修開口道:「我換衣服的時候看過了, 那點傷早就好了, 根本沒事,用不著再擦藥。」
心裡估量著如果劍修反駁他的話, 要用什麼話語回絕,才顯得不是因為他過於彆扭和在乎才拒絕。
然而劍修聽到他的話,也只是微微頷首。
「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就不擦了。」
玄金一拳打在棉花上,想氣又不能生氣。
眼前閃過一個瓷瓶,玄金順勢接在手裡。
「嗯?」
「拿著,有備無患。」
行。
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
之後,聞道一沒再提擦藥的事情,像是真的信了玄金的話。
劍修不追著他,要給他擦藥,這讓玄金反而有點憋悶。
他不知道自己鬱悶個什麼勁兒。
明明是他先拒絕的,不是嗎?
晚上劍修還真的燒了一桌子筍,甚至用了不同做法。
清炒、油燜,還添了些材料,用冬筍作了醃篤鮮。
喝一口鮮掉舌頭。
玄金吃得滿足,也就把白天那點亂七八糟都忘到腦後了。
「唉,要是知道你這什麼都沒有,就帶點東西過來了。」
玄金下頜搭在桌上,看著聞道一收拾桌子。
「想帶什麼?」
聞道一很快就將桌子清理乾淨,坐在玄金身邊。
看著玄金像沒骨頭一樣,倚著桌子。
腦海中划過「如果能變成這張桌子就好了」的奇怪念頭。
不過聞道一維持著他一貫的酷哥臉,玄金什麼都看不出來。
不通電,也沒有網,很多東西帶過來也不能用。
玄金想了想道:「至少可以把陽台那把椅子帶過來吧。」
聞道一回憶了一下玄金說的陽台椅子。
那是一把懶人躺椅,原來業主家具附贈的,他從來沒用過,倒是玄金,如果不在沙發看電視的話,就會從早到晚的窩在上面。
「也不是不行。」
「嗯?」玄金轉過來,一邊臉頰貼著桌面,看向聞道一。
貼著木質桌子,側臉被擠出一個可愛的弧度。
聞道一終究還是沒忍住,摸了一把玄金的頭髮,起身離開屋內。
玄金愣了一瞬,跳起來道:「喂!怎麼你挑釁完就想跑啊!」
跟著聞道一的背影追了出去。
劍修也沒跑遠,玄冰劍浮在他身前,玄金不自覺往後側了一步。
他都沒生氣,劍修好好地拿劍做什麼。
不過劍修似乎不是衝著自己,他面向院落里的一排竹子。
捏訣一指,玄冰劍出,若干竹子齊根而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