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往後背,仿佛感覺到什麼危險徵兆。
聞道一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安,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又揉了一把他的頭頂和耳朵。
青木道君表情謹慎,問:「這位玄金前輩看過手冊嗎?」
玄金朗聲道:「我知道道君要說什麼,我雖生於上古,但亦看不懂書冊上所用的獸語。」
「這樣,」青木道君先輕嘆了口氣,才開口道,「九域恐有大難啊。」
聞道一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連師父都這樣說,那恐怕鸞鳴手冊中,關於摧毀九域靈源的滅世大陣的說法,恐怕可信度不低。
「這本手冊中,那些用獸語寫出來的內容,我目前無法辨別真偽,只能將內容講與你們聽。若證實獸語藏著的那部分所言非虛,那九域恐怕……」
青木道君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一人一獸也能讀懂他的未竟之語。
「道一,我們進屋談。」說著,青木道君反客為主,先他們一步進屋。
他像是沒看到被翻得凌亂的床鋪,眉眼凝重,已經完全不在意徒弟屋內這一點小小的反常。
青木道君坐下前下意識地一撩袍角,什麼都沒撩到,他輕咳一聲,自顧自坐下。
聞道一抱著玄金坐在臨近他的桌邊,揮手點亮桌上的油燈。
青木道君先垂眸,像是在整理要如何描述。
而後在聞道一和玄金眼前攤開書冊,幾乎是逐句地翻譯出來。
具體內容和謝奎因說得差不多,不過和聞道一相同,青木道君也不認為鸞鳴那位先祖和玄金有什麼瓜葛,準確來說,玄金似乎是被生拽到手冊中的密謀之中。
不過青木道君為了求證,也詢問了一下玄金妖丹是否出現異常。
聞道一代玄金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們確實在和鸞鳴對戰中,才找到了玄金的妖丹。這成為玄金是意外被裹挾其中的佐證。
「哎。只是在場只有你和玄金前輩,沒有其他證據,很難服眾。」青木道君想得很細,「不過沒關係,有為師在,那謝老頭翻不出什麼花。」
「唔。我有一物,不知能不能用。」玄金從他的無界茸毛中取出了「升雲遮」,「這就是鸞鳴當時用來儲存我妖丹的法器。裡面還有我妖丹的幾縷氣息。」
青木道君:「可用可用!玄金前輩收好即可。只單和謝老頭對峙,用不上它。」
「行。」玄金又將那法器收了起來。
聞道一的眼神落在玄金身上,嘴角微挑,似是又想起了什麼,手下不自覺地捏了捏玄金的耳尖。
玄金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喂!」
最終忍不住才發聲抗議。
一人一獸的互動落在青木道君眼中,再看過來時,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