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鈞一髮之時,玄金不管在場其他妖的情況,轉瞬化為原形,御風而上,直衝向銳鈺。
一頭把他直接撞到舞台下面。
自己也打了個滾,避開劍修的玄冰劍。
即使他以他的體質,玄冰劍傷不到他分毫,也還是下意識地躲開了。
劍修的劍還是挺疼的。
「少主!!」舞台下的妖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被砸了個正著。
有些反應過來的,七手八腳地去扶銳鈺。
而玄冰劍則是直接扎在了銳鈺剛剛站著的位置,深深沒入舞台。
「玄金!」
聞道一也沒想到玄金會突然衝過去,再想收手已經來不及,好在對方及時躲開。
他閃身而至,迅速地從頭到尾巴都摸了一遍。
「喂喂喂!你別動手!」玄金有點不習慣在眾妖眼皮底下被劍修當做小貓咪一樣摸來摸去的,很有損他大妖形象好不好。
但他這一系列的舉動看在聞道一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先是以身犯險,頂著玄冰劍的攻勢,直接上前推開金雕少主。
剛剛分明還很不滿對方的樣子,卻還要救下那隻鳥。
在他想確認有沒有受傷的時候又表現得如此牴觸,難不成真的對那隻鳥……
聞道一心下一沉。
玄冰劍出手,即使再生氣,他也是有分寸的,不會在妖族地界做出太過挑釁的舉動。
只想對金雕小懲大誡,沒想到卻被玄金攔下。
確認玄金沒有受傷,聞道一怒火更甚。
想到金雕的動機,他渾身散發的低氣壓像在寒潭裡泡了三天三夜一樣,冷得甚至能凍傷腳下那搭建舞台的樹枝。
「為什麼救他?」
「不然呢?」劍修這問題問得實在莫名其妙。
「你……不會是……」
聞道一話沒挑明了說,但他懷疑的眼神和緊擰的眉心,讓玄金讀懂了他的潛台詞。
玄金心中本就憋悶,沒想到劍修還能問出這麼荒謬的問題。
怎麼都沒想到劍修會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思維能岔到他看上扁毛畜牲上去!
這比什麼都讓他生氣。
玄金氣急脫口而出:「怎麼了?不行?」
聞道一厲聲道:「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玄金爪子和尾巴一起重重拍地。
聞道一住了嘴,眼睛還直勾勾地鎖著玄金。
臉色由白轉紅,紅得十分明顯。
他一向端正嚴肅,平時臉色很少有變化,現在整張麵皮像是在紅油里滾過一樣,嘴唇也緊繃著,像是有什麼話就要脫口而出,但又要極力忍住。
他這副異常模樣,看得玄金的心也緊了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