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坐在你劍上飛到海域深處再『身處其中』。」
聞道一:「……」
聞道一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硬邦邦道:「經過前天,你還能輕易上我的劍?」
玄金噎住。
他嘴硬道:「怎,怎麼就不能!隨時可以!」
甚至開始胡說八道:「我甚至可以在你劍上用尾巴尖倒立你信不信!」
耳邊傳來聞道一的一聲輕笑。
隨後他肩膀處一沉。
劍修悶悶的聲音傳來:「為什麼不接受?」
即使知道劍修在問什麼,玄金還是不由自主地接話:「不接受什麼?」
「我。」
玄金張了張口,又死死閉上。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是啊,為什麼?
他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劍修說喜歡他對他來說太過不可思議。
下意識地直接就躲開了。
玄金的心怦怦跳。
「那你又喜歡我什麼呢?」
「我……」
「好了你別說!我不想知道!剛剛我在胡言亂語!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是……」
是男妖和男人?
有種族差異?
在他那個年代,妖族和人族打的不可開交之時,尚且聽聞過有人族和妖族結合之事,雖然奉為奇談,但到底還是有過先例。
而性別?
妖族內部結合本就無所謂性別,他某些所謂禁忌觀念還是從人族的「電視」里學到的。
所以他和劍修……
想起劍修說的,結為道侶的那種喜歡?
停!
玄金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不能再繼續思考下去了!
他幾乎是以胡攪蠻纏的語氣強硬道:「反正你別再想了!」
肩上的人沉默著,沒有回應他的話。
只是默默地抬起頭,看向遠方海面。
他們兩個就保持這種安靜的狀態,一直到晨曦來臨。
過來路上,玄金還想著要給劍修分享他看到的朝陽,現在倒是真的一起看了。
橙黃新日一躍從海平面升起,金色鋪灑,是和月光不一樣的美。
第89章
崖邊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