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金心中怪異感更甚。
如果按劍修所說,他是去補他們宗門的護山陣法,哪有時間再去取靈果。
若不是這幾天取的,又是從哪來的?
要知道劍修庫存的靈果已經都給了他啊。
不行。
玄金不打算在這小院中繼續等著。
他要去看看那護山大陣在哪,到底修到什麼程度了。
他把靈果揣在懷中。
御風而上,想去主峰那邊看看。
然而還沒飛多高,就碰到了透明的屏障。
結界?
不會吧?
玄金伸手摸了摸,敲打一番。
真的是結界。
他回到小屋中脫下衣物。
這是他儲物空間中僅存的劍修給他買的一套。
再掙壞就沒得穿了。
而後化為原形再度飛到空中。
運足了妖力在爪尖,但硬是沒能撕裂這層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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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劍修為什麼會搞一層結界來困住他啊?
玄金腦海中猛地出現若干個狗血劇中的「囚禁」劇情片段。
劍修能這麼會玩?
他不信。
結界設置應該是有陣眼的,劍修小屋就這麼大點地方,隨便翻翻就能翻到了。
然而玄金翻了一整天,地都快讓他翻了一遍,愣是沒能找到作為陣眼的物件。
嘖。
實在不行,根據這幾天的規律,劍修凌晨總會回來吧。
他等就是了。
到時候一定好好質問劍修,到底在搞什麼鬼。
*
洛城。
烏雲遮天,雷鳴轟然。
這場雨已經下了幾天。
傾盆的暴雨淹沒了半個城市,城內市民都已被疏散。
天上地下還在忙著布置結陣,面色肅然的,是從和州其他城市和宗門趕來的修士。
謝奎因滿頭滿臉都是水,一身道袍盡濕。
他靈力耗盡,已經沒餘力再給自己施避水咒。
雨披於行動不便,也早就被狂風吹到不知道哪去了。
「聞道友。這,這真的不行了啊。」
青木道君替自家徒弟說項,謝奎因也就不再和聞道一計較那場交手。況且大難當前,曾經的那點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