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還可以。
挺適合她。
廣場上的玩家也都陸陸續續開始研究發到自己頭上的技能,時不時與身邊的朋友竊竊私語;沒朋友的就東看西看,也許是想從別的玩家臉上的表情看出自身技能的好壞。
不一會兒,廣播又突兀地「滴」了一聲:【身份木牌發放完畢。】
然後就徹底沒音了。
在廣播說完話的剎那間,沈秋靡就感覺到身上的信函里突然多出了什麼東西。
她抽出那封異常信函一掂量,重量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只不過是體積多了些,捏起來鼓鼓的,似乎是木牌的形狀。
打開信函一看,原本只有信紙的內里現下多了一塊木牌,深褐色,帶著刻意的人工紋路。
抽出木牌,正面又是一串亂碼。
沈秋靡:意料之中。
她已經習慣了。
熟練地開始等待亂碼重組。
忽然,她感覺腦海中仿佛有一層迷霧被輕緩撥開,露出了它原本的面容。
一段記憶開始在她腦海中浮現。
上樓。
頭暈。
黑影。
水汽。
……
她明白了。
*
沈秋靡像往常一樣回宿舍。
今天外頭的天氣異常明媚,陽光正好,暖融融的,不會讓人感到寒冷,也不至於過分炎熱。
但宿舍樓內卻反常地陰冷,她走上樓梯時還搓了搓手臂。
樓梯內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學生的聲音。
沈秋靡猜測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外面吃飯,安靜成這樣也正常。
一切都很寧靜。
但就在沈秋靡即將踏上三樓走出樓梯時,異象陡生。
她先是感到一陣暈眩,趕緊抓住身邊的扶手穩住身形,右手立刻摸向挎包翻出手機,熟練地調出緊急聯繫人的號碼。
——她家沒人,緊急聯繫人設的室友,緊急情況還能搶救一下。
但她沒能把號碼撥出去。
寒冷來得太快,幾乎一瞬息間她整個身體就被凍住,手機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向地面,從階梯上一路滾了下去,基本上是報廢了。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僅僅看到了一團灰黑的影子,感覺到了些許潮濕的觸感,鼻尖撲滿水汽,就連衣服也被浸透。
突如其來,沒有任何徵兆地,她應該是被一隻不知出處的鬼怪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