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代墨講車禍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想到收穫了另外三人驚訝的目光。
康茹素驚訝:「我記憶中也是車禍!」
文溢之點頭附和:「我也是車禍的劇本, 而且是和康茹素在一輛車上出的車禍。」
楊自心卻否認道:「我和你們不一樣, 記憶中我在山路上開車, 開著開著被山體滑坡砸死了。」
尹歆然忽然想起了什麼, 向康茹素和文溢之提問道:「你們兩人認識嗎?」
兩個人都說不認識, 沒有印象。
「我和他是租車拼到一起了。」康茹素回憶道,文溢之沒有否認她的說法。
這就怪了。
儘管有楊自心這一個個例,但五個中有四個腦子裡都是車禍, 這不能說是巧合。
方代墨隨口一問:「車上就你們兩個嗎?」
文溢之:「除了我和康茹素,還剩下一個司機。」
方代墨默了陣。
她和尹歆然也是同樣的配置, 兩個人打了一輛車,接著在中途發生車禍,繼而進醫院。
「我們和你們進醫院的原因幾乎一樣。」尹歆然見方代墨沒說話,於是向其他人解釋道。
這下其他幾個人也不說話了。
如果說在這之前他們還可以騙騙自己這一切都是錯覺,僅僅是事故後大腦過度受驚繼而產生了一些認知上的錯誤之類的。
但現在,面對幾個人雷同的事故原因,幾乎一比一的故事復刻與記憶改寫,他們淡定不了了。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啊?……醫院出得去嗎?」康茹素憂心忡忡,手上的包子都啃不下去了。
楊自心想了想:「那一會兒我們去樓下看看?萬一能走出去呢。」
文溢之淡淡地潑涼水:「要是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方代墨同意文溢之的看法:「你們找到病房中的規則了嗎?」
見幾個人都表示了肯定,方代墨繼續說道:「規則上最後一條是:『住院病人痊癒後,可經醫生同意後辦理出院手續』,如果說我們現在就是住院病人,要想離開這個醫院,最安全的方法應該就是等待痊癒,然後辦理手續出院。」
文溢之補充道:「貿然出去死了怎麼辦?」
楊自心直起的脖子又矮了下去,無精打采地嘟囔道:「我就是說說嘛,一夜之間就被關在了這種鬼地方,很考人心態的好不好?」
康茹素默默跟著點頭,顯然也是嚇得不輕。
文溢之是這邊三人中最冷靜的一個,許是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面色基本如常,沒有表露出明顯的害怕。
「這裡的正常人只有我們五個了嗎?」他問。
尹歆然立刻想到了被方代墨留在病房中嶽達:「我們病房還有一個人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