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刀了好幾個怪物以及快成為污染傳播者的活人,也沒見她害怕半分,這會兒翻資料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和我們想得七七八八,基本不差。」
時燕看完所有文段,將一張手寫信息紙放回辦公桌,忍不住感嘆一句。
「我在怪談行事還靠了多年累積下來的經驗,而她真的是硬生生想出來了這麼多東西。」
時燕放下的正是方代墨夾雜眾多紙張中的手寫總結,也許是怕她們看了壞腦子,並沒有詳細闡述,而是使用了較為簡潔明確的語言道出關鍵點。
而她寫的東西基本上,都對了。
令時燕感慨的正是這一點。
「猜到了醫生這邊的情況,想到了醫院挑起矛盾的企圖,通過書寫者透露出的部分細節,甚至推斷第三天病人絕對能夠離開住院部大樓,從而提前約我們明早匯合,弄明白這一切,仍然能在晚上見到我們時、在親歷我殺死被污染者後保持絕對的鎮定與冷靜……」
她的語氣中僅僅是純粹的欣賞。
「這腦子太好用了,好想把她挖進我的隊伍里啊。」
沈秋靡:……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我的隊友?」
時燕:「那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一個組織的。」
沈秋靡:「當然有關係,你說了他們是我隊友,又沒說那是你隊友。」
「你在我面前說想要挖我隊友,你禮貌嗎?做人還是要有點邊界感。」
時燕:「那人家主治醫師還是我呢。」
接著她見沈秋靡臉色不太好,迅速收拾起了玩笑的心思。
「從上午我看到你後,明顯發現你情緒沒有昨天穩定了,發生什麼了嗎?」
沈秋靡一愣,上午?
她忽然想起上午在508經歷的事情。
表情更加陰沉:「沒事,垃圾醫院搞精神攻擊而已。」
時燕張嘴欲言,而後頓了頓,又咽回了原本的話:「你自己注意。」
「嗯。」沈秋靡應聲。
之後兩人等到下班時間,回了宿舍,進入各自房間休息。
沈秋靡本不想睡覺,但無奈到了某個時間點,怪談就強制她進入睡眠,強迫自己清醒都無法避免。
因此隔天早上等在主樓門口的時候,沈秋靡的表情奇差無比,神情間帶著一股子陰沉,有一種風雨欲來卻被強制壓下的感覺。
時燕看見她這幅樣子都驚了一下。
這是昨晚夢見什麼了這麼生氣,還沒見過她生氣得這麼明顯呢。
直播間觀眾也是第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