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洗腦罷了。
坐在那裡聽洗腦發言一上午,就算能撐住,也是一見十分耗費精力的一件事。
沈秋靡的座位與時燕隔了一段距離,此刻她正被一群阿飄包圍,不遠出講台上也站著一個阿飄,拿著個話筒念經,念得她精神恍惚。
早飯也沒來得及吃,肚子餓得難受。
沈秋靡為了轉移注意力,屏蔽掉來自阿飄的洗腦,開始在心裡默默報菜名。
燒鴨、燒雞、麻婆豆腐、紅燒豆腐、蒸肉、滷肉、梅菜扣肉、土豆絲……
好餓。
早知道應該上午先溜去食堂拿個包子再去找方代墨他們的。
沈秋靡吸了吸鼻子,慢慢的,竟然感覺自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好香。
沈秋靡從自己無厘頭的菜名幻想中脫離出來,左右望了望。
偌大的會議室坐滿了非人,時燕在另一頭昏昏欲睡,並沒有看到有誰在吃東西。
沈秋靡無奈地笑了笑。
餓出幻覺了都。
她扯了扯身上皺成一團的白大褂,動了動腿,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終於到了中午十二點,所謂的培訓終於結束,沈秋靡和時燕遙遙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痛苦。
兩人在會議室外碰面,正要跑路去住院部,就被一隻阿飄同事抓了現行。
「你們要去哪裡?不吃飯嗎?」她問,搖了搖手中的飯盒,「和我們一起去唄,下午還有工作呢,現在去食堂來不及啦。」
時燕:……
沈秋靡:……
行吧,至少還有飯吃。
她們跟著同事去到了一個小型的會議室,裡面已經有了幾個人。
那些人無一不穿著醫護人員的工作服,懷中抱著幾盒盒飯正四處分發。
時燕生無可戀,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發飯,而沈秋靡則是多看了幾眼這些人。
其中有一個人看上去歲數格外年輕,像是未成年,他懷裡抱著兩三盒飯菜,挨個放在對應的位置上。
當他發到最後一盒時,少年似有所感地抬頭,對上了沈秋靡打量自己的視線。
少年一愣,隨即露出一個乖巧溫和的笑:
「姐姐怎麼站著,快坐下吃飯吧!」
沈秋靡一下子黑了臉色。
當少年說完那句招呼話,她倏然發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帶著她來的同事、坐在會議室的幾個醫護人員,都裝上了她熟悉的面孔。
「姐姐?你還好吧?」少年神色變得關切,「誰惹你生氣了嗎?」
沈秋靡沒回話。
直播間:
【我天快看主播那個馬上就要殺人的眼神】
